登嘉樓,陸軍第8步兵旅駐地。
拉扎克滿面紅光地站在辦公桌前,向阿米爾彙報完偵察的情況。
「旅長閣下,那個西貢村就是個普通的難民營,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
只有一夥人有點扎手,大概二三十個男人,佔了海邊的一個大院子,門口有人放哨,看起來像是當過兵的。」
他指了指自己帶回來的手繪地圖,上面簡單標註了大院的幾個哨點位置。
「不過也僅僅是扎手而已。」他拍着胸脯保證。
「我帶上特戰排,再配兩個步兵排,我保證把那個院子踏平,把裏面的人全都抓出來!」
阿米爾聽完彙報,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他揮手讓拉扎克先行退下休息,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直接進攻?
這並不是甚麼好主意。
阿米爾不希望把事情鬧大。
金礦的消息一旦擴散,盯着這塊肥肉的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
越南常年戰亂,那裏的男人十個裏有八個都上過戰場。
如果對方真是二三十個職業軍人,依託院牆死守,自己的部隊就算能攻下來,傷亡也絕對不會小。
到時候撫卹陣亡士兵的家屬,打點那些聞着血腥味圍上來的上司都需要大筆的錢。
金礦還沒挖出來就要先花掉一大筆,這不划算。
強攻是下策。
阿米爾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圖,仔細琢磨那個院子的位置。
既然敵人全都縮在一個院子裏,那就沒必要派人去跟他們近身作戰。
……
第二天上午,阿米爾的辦公室裏。
炮兵營長伊斯梅爾少校和護衛隊長拉扎克上尉,一左一右,筆挺地站在辦公桌前。
「拉扎克上尉將奉命帶隊前往西貢村,清剿一夥與游擊隊有祕密來往的武裝犯罪分子。」
阿米爾看向伊斯梅爾少校。
「他們的據點是村外海邊的一個獨立院落。
伊斯梅爾,我需要你從營裏調撥三門107毫米重型迫擊炮,並安排一個炮組協助拉扎克上尉完成這次任務。」
「是,旅長閣下!」
伊斯梅爾立刻敬禮,轉身出去安排。
辦公室裏只剩下阿米爾和拉扎克兩人。
「拉扎克,你的任務不是進攻。」
阿米爾的聲音稍微放低了一點。
「你只需要帶着十幾個人,保護好炮兵的安全。
用炮彈把那個院子給我從地圖上抹掉。」
他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