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華以爲自己等來的是西裝革履的談判代表。
他沒想到等來的會是幾輛閃着警燈的衝鋒車。
十幾名穿着防暴背心、手持警棍的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迅速在工地門口拉起警戒線。
帶隊的是一名高級督察,他拿着一個免提喇叭,對着人羣發出警告。
「這裏是香江皇家警察!
你們現在的行爲已經涉嫌非法集會和擾亂公共秩序!
我命令你們,立刻解散!
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瘋狗華愣了一下,隨即又囂張起來。
他們以前鬧事,差佬過來最多就是和稀泥,把雙方代表叫到一邊調解,甚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差佬大曬啊!我們是來討薪的失業工人!
你們不幫我們就算了,還幫着有錢人欺負我們?」
他舉起手裏的鐵皮喇叭,試圖重新煽動人羣的情緒。
但那名高級督察根本不給他機會。
「警告無效!行動!」
一聲令下,警察們直接衝進了人羣。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撲瘋狗華和另外幾個帶頭叫囂的頭目。
瘋狗華還想反抗,旁邊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膝蓋對着他的腿彎狠狠一頂,他整個人就跪了下去。
一副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甚麼!憑甚麼抓人!」
瘋狗華瘋狂掙扎,嘴裏還在不乾不淨地罵着。
「襲警!帶走!」
督察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其他幾個頭目也被用同樣的方式迅速制服。
原本黑壓壓的人羣看到這副景象,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前後不過五分鐘,工地門口就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滿地的橫幅和垃圾,以及被押上警車的瘋狗華一行人。
消息很快傳回了毅字堆的堂口。
趙秀才接到電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放下電話,對着坐在太師椅上的李國柱搖了搖頭。
「柱哥,瘋狗和刀疤他們七八個頭目,全被灣仔警署的人抓了。
罪名是非法集會、擾亂治安,瘋狗還加了一條襲警。」
李國柱的臉色極度難看。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置地集團!亨利·凱瑟克!」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