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所有行動小組都傳回了消息。
除了李國柱,名單上的其餘人全部被抓獲,關進了陸家村的地下室。
林超聽着阿文的彙報,眉頭微皺。
沒想到,還是讓最大的一條魚給溜了。
「審。」林超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看向阿文:「派人給我死死盯住毅字堆的堂口,還有瘋狗華和趙秀才那兩個人。
我不信他李國柱,能當一輩子縮頭烏龜。」
與此同時,九龍城寨。
李國柱喘着粗氣,快步走進了城寨的迷宮般的巷子裏。
他剛纔從七樓的窗戶,順着外牆的各種管道和晾衣架,玩命一樣地爬了下來,僥倖逃過一劫。
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英國人?還是內地的人?
對方行動迅速,配合默契,下手狠辣,這絕對不是甚麼社團的人。
這是一股有組織的專業力量。
他不敢回十四K的堂口,他甚至不敢聯繫任何一個他認識的人。
他現在看誰都像是追兵。
他在城寨裏七拐八繞,最終躲進了一個小單間內。
裏面住的是一個癮君子,在睡夢中就被他弄死了。
第二天,他在一個公用電話亭,悄悄給瘋狗華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堂口怎麼樣?」
瘋狗華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有些興奮:
「柱哥?你跑哪去了?堂口好得很!
置地那邊把工程款都結了,兄弟們個個都念着你的好呢!」
李國柱心中稍定。
看來對方的目標只是他們這些蛙島來的人,並沒有牽連到毅字堆。
「我有點私事,要離開香江幾天。
堂口的事情,你和秀才多費心。」
「放心吧柱哥!有我們倆在,出不了亂子!」
瘋狗華拍着胸脯保證。
掛斷電話,李國柱回到房間,開始靜下心來複盤,到底哪出了問題。
對方行動果決,配合默契,下手狠辣,而且動用了火器。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社團火併,更像是軍隊或者情報機構的風格。
英國人?
他第一時間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怡和集團剛剛在蛙島那邊吃了大虧,亨利·凱瑟克就算再憤怒,也不可能調動MI5或者政治部的人,用這種方式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