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河粉店二樓。
屋內擺着一張圓桌,上面是一鍋滾燙的牛肉火鍋,幾瓶法國干邑白蘭地已經見了底。
李國柱滿臉通紅,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手裏晃着半杯酒。
「阮將軍,這一杯我敬你。」李國柱大着舌頭,舉杯示意。
「只要林超那個撲街一死,龍騰重工就是一盤散沙。
到時候咱們把那地方搬空,轉手賣給蛙島,大家一定能夠大賺一筆。」
阮高祺坐在他對面,並沒有李國柱那麼失態,只是淺淺地抿了一口酒。
「李先生,事情還沒落地,話不要說得太滿。」阮高祺放下酒杯。
「香江這地方,水深王八多。
那個林超能搞出這麼大動靜,未必是那麼好殺的。」
「將軍過慮了!」李國柱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屑。
「他再厲害也就是個生意人。
這次你們派出去的是甚麼人?
那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精銳!
再加上有心算無心,幾把衝鋒鎗一掃,神仙也難救。」
坐在一旁的阮安國給父親添了點酒,臉上也帶着笑意:
「父親,忠叔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剛纔那邊的聯繫員來報,說車隊已經快到陸家村。
按時間算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阮高祺點了點頭。
武德忠是他最信任的衛隊長,跟了他二十年,從未失手過。
「等從陸家村拿到了錢,我們就在這城寨裏把根扎深。」阮安國笑着展望道。
「把周圍那幾棟樓都買下來,打通,建成我們的堡壘。
以後誰想在九龍城寨混,都得看我們的臉色。」
李國柱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到時候阮家就是城寨的無冕之王,我李某人還得仰仗各位關照。」
屋內的氣氛熱烈而融洽,賓主盡歡。
……
陸家村,村口。
探照燈將戰場照得如同白晝。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和被打爛的槍枝零件。
龍盾安保的隊員們正在打掃戰場,不時有幾聲零星的槍響,那是他們在對還沒有死透的敵人進行補刀。
林超站在一輛「山貓」裝甲車旁,阿輝快步走來彙報。
「超少,清點過了。
擊斃八十三人,俘虜十二人,剩下的應該趁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