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阿狗,是馬氏兄弟手下的一個運輸負責人。
馬惜珍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阿狗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
「阿狗,你在我身邊跟了五年了吧?」
「五年零三個月……」
阿狗哆嗦着回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五年。」
馬惜珍嘆了口氣,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阿狗的臉頰。
「我對你不薄吧?
你要買樓,我借錢給你;
你老母生病,我讓人送去最好的醫院。」
「二老闆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那你爲甚麼要出賣我?」
馬惜珍的聲音陡然轉冷。
阿狗猛地擡起頭,滿臉驚恐:
「沒!我沒有!
二老闆,我是冤枉的!」
「冤枉?」
馬惜珍一巴掌打在阿狗臉上。
「前天晚上,我們的那艘貨船在公海被水警截停。
如果不是船長反應快,把兩噸貨全扔進了海里,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在赤柱監獄裏蹲着了。」
兩噸貨。
那是一筆天文數字。
雖然人沒被抓,證據沒了,但貨也沒了。
這筆損失足以讓任何一個社團傷筋動骨。
「那條航線只有三個人知道。
我和我哥,還有你。」
馬惜珍怒意在不斷上升。
「水警怎麼會那麼準,直接在那埋伏?」
「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船長……可能是水手……」
阿狗半邊臉紅腫,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鮮血從額頭滲出。
「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的沒有出賣公司!」
馬惜珍站起身,從懷裏掏出一把黑色的白朗寧手槍,慢條斯理地擰上消音器。
「阿狗,做錯事就要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