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香江。
夜幕下的灣仔,霓虹燈將街道染成了一片曖昧的粉紅色。
「杜諾齊」夜總會是目前香江最頂級的銷金窟,這裏實行嚴格的會員制,門口停滿了勞斯萊斯和賓利。
二樓的VIP包廂裏,隔絕了樓下嘈雜的迪斯科舞曲,只流淌着舒緩的爵士樂。
林超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裏夾着一支古巴雪茄。
他對面坐着奧斯汀·鮑威爾。
這位軍情六處香江站的站長正端着一杯威士忌,一臉享受地嗅着酒香。
「林,這裏的酒確實不錯,比我在倫敦俱樂部裏喝到的還要醇厚。」
鮑威爾抿了一口酒,臉上是滿意的笑容。
「不過你這麼急着約我出來,應該不是爲了請我喝酒吧?」
林超吐出一口菸圈。
「奧斯汀,咱們是老朋友了,我就不繞彎子了。」
林超把菸灰彈進水晶菸灰缸。
「我在印尼那邊的生意,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哦?」鮑威爾挑了挑眉毛。
「據我所知,你在坤甸混得風生水起。
連書哈託總統都給你們批了地,還有甚麼麻煩能難倒你?」
「地是有了,但地上的蟲子太多。
最近有一夥越南人,在那邊鬧得很兇。
他們搶地盤、搶礦山,甚至開始威脅到了我的營地了。」
鮑威爾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越南人?那確實是一羣瘋狗。
不過林,你有龍盾安保,難道還解決不了幾隻喪家之犬?」
「殺人容易,但我不希望把我的工人捲進戰火裏。」
林超盯着鮑威爾的眼睛。
「我想找點本地人的反抗勢力,去幫我處理這些麻煩。
你知道的,以夷制夷,這是最高明的手段。」
鮑威爾靠回沙發上,手指摩挲着酒杯邊緣。
「你想找本地的反抗勢力?
林,這可是個危險的遊戲。
印尼政府對這些組織可是零容忍。」
「只要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呢?」
林超笑了笑。
「而且,我聽說在60年代,你們英國人在婆羅洲叢林裏可是留下了不少遺產。」
提到60年代,鮑威爾的眼神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