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達，總統府。
書哈託穿着筆挺的軍裝，站在寬大的波斯地毯上。
他手裏抓着一疊報紙，用力摔在地上。
報紙散落在地毯上，露出那些刺目的標題和照片。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書哈託的聲音在辦公室裏迴盪。
軍情總局局長站在辦公桌前，低着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空降地點是絕密，行動時間是絕密。」
書哈託走到局長面前，手指重重地戳在對方的胸口。
「爲甚麼游擊隊會提前設伏？爲甚麼會有外國記者在現場拍照錄音？」
局長嚥了一口唾沫。
「總統閣下，我們正在內部排查。
情報保密系統確實出了問題……」
「排查有個屁用！」書哈託打斷了他。
「斬首行動失敗了。
我們最精銳的紅扁帽部隊在全世界面前丟盡了臉。」
書哈託轉身走到牆邊的那幅巨大的印尼羣島軍事地圖前。
他看着東帝汶的位置。
原本計劃通過一次乾淨利落的突襲，徹底摧毀革陣的指揮中樞，接管帝力。
現在，游擊隊化整爲零進入了叢林。
戰爭又回到了最消耗國力的邊境拉鋸戰。
國際輿論的壓力讓印尼無法再使用大規模的轟炸和重武器平推。
只能依靠步兵在叢林裏和游擊隊耗。
書哈託拔下地圖上代表東帝汶戰區的幾面紅色小旗，捏在手裏。
「東帝汶的兵力不夠。」
書哈託盯着地圖。
他的視線向西移動，落在了加里曼丹島上。
西加里曼丹的局勢相對穩定，只有一些土着和越南殘兵在雨林裏小打小鬧。
「把坤甸周圍的三個步兵旅，全部抽調到東帝汶前線。」
書哈託下達了命令。
軍情局長擡起頭。
「總統閣下，西加里曼丹那邊只留下哈山上校直管的一個旅，兵力會不會太單薄了？」
書哈託擺了擺手。
「那邊沒有成氣候的反政府武裝。
哈山的一個旅足夠維持治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