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看着車隊已經到了預定的位置,手掌向下壓。
兩枚RPG火箭彈同時擊發。
第一枚擊中吉普車前方二十米的路面。
不是瞄準車輛,而是在前方炸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彈坑,徹底堵死前進路線。
第二枚命中運兵卡車的引擎蓋。
火球騰起,卡車前半截被吞噬。
車上的士兵還沒來得及跳車,密集的交叉火力從兩側同時傾瀉。
AK47的槍聲在叢林裏迴盪。
彈殼叮叮噹噹落在枯葉上。
吉普車的司機試圖倒車。
子彈穿透擋風玻璃,擊中他的頭部。
吉普車失去控制,滑入路邊的水溝裏,底盤朝天。
副官從變形的車門裏爬出來,手裏拔出手槍。
一串三發短點射將他釘在泥地上。
阿里夫准將被車廂擠壓,左腿卡在座椅和變形的門框之間。
他大聲用印尼語呼喊增援。
沒有人回應。
運兵卡車上的士兵在最初的十五秒內就被火力覆蓋殆盡。
幾具屍體掛在翻倒的車廂邊緣,鮮血順着綠漆車身流下來。
阮成站起身,走向翻倒的吉普車。
阿里夫看到一個穿着雜色軍裝的亞裔男人走過來,手裏的AK47槍口低垂。
「你是誰?」
阿里夫用印尼語問道。
阮成沒有回答。
他拉動槍栓,對準阿里夫的胸腔,扣動扳機。
三發子彈穿透阿里夫肥厚的身體。
阿里夫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軟下去了。
阮成從口袋裏掏出預先準備好的物品。
那把破舊的AK47扔在附近草叢。
兩枚蘇制手榴彈的保險環,隨意丟在吉普車旁邊。
阮成用靴子踩滅地上的菸頭。
他掃了一眼現場,彈坑、燃燒的卡車、散落的AK47彈殼。
這是一起教科書般的游擊隊伏擊,和之前阮安國時期發生的十幾起襲擊差不多。
阮成吹了一聲口哨。
隊員們迅速收攏,沿預先勘探好的小路撤入叢林深處。從開火到撤離,總共用時三分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