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
陳豹對大頭下令。
大頭走到屍體旁,擼起伊斯梅爾長袍的袖子,解下他手腕上的一塊勞力士金錶。
大頭又從伊斯梅爾的口袋裏翻出一個鱷魚皮錢包,把裏面的幾千馬幣現金全部抽走,錢包扔在屍體旁邊。
陳豹走到祈禱室角落的一個紅木櫃子前。
櫃門半開着,裏面嵌着一個半米高的小型保險箱。
陳豹從揹包裏拿出撬棍。
他把撬棍的扁平端插進保險箱的門縫裏,雙手握住鐵棍,用力向外一扳。
金屬變形的嘎吱聲響起。
保險箱的鎖舌被硬生生撬斷。
陳豹拉開鐵門。
裏面放着幾個紅絲絨首飾盒,還有兩根金條。
陳豹把首飾盒打開,裏面是幾串鑽石項鍊和祖母綠戒指。
他把金條和珠寶全部掃進揹包裏。
整個祈禱室被翻得亂七八糟,完全是一副入室搶劫的現場。
「撤。」
陳豹背起揹包,走到窗前。
兩人原路翻出窗戶,消失在黑暗的後巷中。
凌晨五點。
那輛破舊的麪包車開回了河邊的廢棄倉庫。
陳豹和大頭跳下車。
阿財已經把一個沉重的配重袋準備好了。
袋子裏裝滿了廢舊的生鐵齒輪和石頭。
陳豹把他們作案用的消音手槍、匕首、撬棍,全部塞進配重袋裏,用鐵絲紮緊袋口。
大頭把從史密斯別墅裏帶出來的那把李恩菲爾德步槍拆解成零件。
槍管、槍機、木製槍托被分開裝進三個不同的黑色塑料袋裏。
「槍管扔進城東的垃圾填埋場,槍機扔進城西的下水道。」陳豹對阿財交代。
阿財點頭,提着塑料袋走了出去。
陳豹和大頭把配重袋擡到倉庫後門的碼頭上。
撲通一聲。
配重袋沉入古晉河的深水區,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暗流很快會把袋子捲進厚厚的河底淤泥裏。
隊員們脫下夜行衣和工裝,換回了乾淨的便服。
阿財開着一輛普通的轎車回到倉庫。
「走吧,船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