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撥通淺水灣道七號的號碼。
包兆龍接起電話。
「林生,你好。」
「包生,航線我已經清理乾淨了。
馬六甲北段的海盜昨天試圖襲擊我們的船隊,兩艘快艇被擊沉。
剩下的一艘逃回去了。
相信短期內他們是不敢再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包兆龍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裏端着紫砂壺。
他沒有問林超用了甚麼武器。
在海上混了半輩子,他聽懂了擊沉兩個字的分量。
他的船隊每年至少會遇到一兩次海盜,多數情況下因爲船大加少量的防範沒讓他們得手。
運氣不好是以後也會遇到花錢買平安的時候。
甚至一些大的團伙們,他們還需要定期打點。
一般海盜也就是空手而歸,還沒遇到過打劫商船被擊沉的。
這隻有軍艦才能夠做到。
「林生,以後環球航運的船,關鍵航線都需要你的護航。
相關費用我願意按最高標準結算。」
包兆龍把環球航運直接置於林超的武裝保護之下。
雙方的合作從商業層面的互惠,升級爲戰略同盟。
林超掛斷電話。
……
新加坡裕廊港。
陽光暴曬着碼頭的水泥地。
南洋先鋒號自由輪停靠在泊位上。
岸橋吊車正在卸下最後一批貨櫃。
碼頭外圍,幾百名當地經銷商排起了長隊。
黃牛在隊伍裏穿梭,高價倒賣提貨單。
龍騰隨身聽在新加坡黑市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了原價的三倍。
陸耀明坐在港務局的臨時辦公室裏。
桌上堆滿了花旗銀行的匯款憑證和現金支票。
門外傳來吵鬧聲。
吉隆坡最大的電子產品代理商張老闆推門進來。
「陸總,外面的貨全被搶光了,你得給我留兩千臺。」
張老闆把一個裝滿美金的皮箱砸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