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觀塘工業區。
星華電子廠二號車間。
顧應湘接到指令,調整了工位排班表。
二號車間轉入日本特供版的專線生產模式。
工人實行三班倒輪換,加工設備二十四小時不停機。
發送帶上全是銀灰色的外殼,機械臂起落不停。
日產量被強行拉昇到極限的一百五十臺。
顧應湘通知長城電子和華南組件廠。
每日送料的頻次改爲每半日一次,物料週轉速度翻倍。
貨車在廠區大門進進出出。
裝配好的機器被迅速打包,防靜電袋封口,裝入加固的工業紙箱。
紙箱外側貼着橙色的精密儀器標籤。
叉車將紙箱運上貨車,直接送往碼頭。
整條供應鏈在極限狀態下運轉。
……
開曼羣島喬治敦。
瑞致信託辦公室內。
韋嘉誠坐在一張橡木桌前。
桌上擺着三部黑色的旋轉撥號電話,以及幾本厚重的皮革帳冊。
房間角落裏,一臺綠色的電傳打字機發出密集的擊打聲,黃色的紙帶在地上堆積。
他拿起其中一部電話的聽筒,撥通了國際長途接線員。
「幫我接通倫敦席位。」
電話線路上夾雜着沙沙的電流聲。
接通後,他用英文下達交易指令。
「買入松夏財團看跌期權,數量三萬股,分拆入十個信託帳戶。」
掛斷電話。
他拿起鋼筆,在帳冊上親手記錄下交易時間和價格。
隨後,他走向那臺電傳打字機,熟練地操作鍵盤,向蘇黎世和紐約的券商發送加急電報。
打字機的字錘敲擊色帶,在紙張上留下一行行大寫英文本母。
下午五點。
紐約和倫敦的確認電報陸續回傳。
紙帶上印着成交的價格和帳戶編號。
韋嘉誠用剪刀將這些紙帶剪切,用膠水貼在對應的帳頁上。
一百四十個離岸帳戶的資金開始通過電話和電傳網絡流動。
資金化整爲零,滲入松夏財團在東京證券交易所的期權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