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深夜。貝倫港外海,一處走私碼頭。
海浪拍打着長滿海蠣子的水泥樁。
一艘懸掛巴拿馬國旗的兩千噸級散貨輪關掉了所有的航行燈,緩慢靠向碼頭。
纜繩拋下,固定在鐵柱上。
阿文站在碼頭邊緣,身後停着五輛加長版的封閉式重型貨車。
貨輪的舷梯放下,一百名穿着黑色作戰服、揹着戰術背囊的漢子悄無聲息地走下船。
隊伍明顯訓練有素,全程沒有交談,沒有喧譁。
只有戰術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整齊腳步聲。
帶隊的新城聯軍那邊陳豹的副手,綽號喪狗。
他走到阿文面前,點了一下頭。
「裝備在底艙。」喪狗說道。
阿文揮手,幾十名隊員衝上貨輪,搬出一個個沉重的墨綠色木箱。
木箱表面印着俄文的標識,現在新城和內丁零島的兵工廠,慣例都是採用俄文包裝。
撬棍撬開木箱,裏面放着嶄新的迫擊炮管、底座、成箱的高爆破片彈。
一捆一捆的RPG-7火箭筒,以及107毫米多管火箭炮組件。
「裝車。」阿文低聲下令。
一百名精銳和幾噸重火力裝備迅速塞進五輛重型貨車。
車廂門鎖死。
阿文坐進第一輛車的副駕駛。
車隊啓動,駛離廢棄碼頭。
沿途的軍警檢查站早已被達席爾瓦上校打點妥當。
看到星光礦業的通行證,哨兵直接擡起欄杆放行。
清晨六點。
車隊壓着泥濘的土路,駛入雨林深處的前進營地。
營地大門敞開,五輛貨車魚貫而入。
一百名生力軍跳下車廂,迅速列隊。
李山雞迎上前,和喪狗重重擊掌。
兩人在印尼新城的時候就認識,還一起運行過任務。
「歡迎來巴西,超少在指揮所。」
李山雞指了指中間的帳篷。
喪狗帶人開始卸貨。
迫擊炮陣地被設在營地正中央的凹地裏。
四門82毫米迫擊炮一字排開。
炮手們熟練地架設底座,調整水平儀,將射擊諸元輸入標尺。
107毫米火箭炮被拆解成單管模式,佈置在營地四角的隱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