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劉海中的聲音,在後院飄蕩。
「老劉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就打孩子。」
「嗨,這有甚麼奇怪的啊,要是他哪天不打孩子,那纔是奇怪呢。」
「也是,老劉一天就三件事,喫飯睡覺打孩子。」
「哈哈,還真是,你們說他爲甚麼從來都不打劉光齊啊!不會是老二老三都不是他親生的吧?」
「別胡說八道,讓二大爺聽見,還不得和你拼命啊!」
大早上的,上班時間還早,所以很多人,都湊到後院看起了熱鬧。
都在猜測,劉光天這是犯了甚麼天條,這麼早就捱打。
「爸,我知道錯了,別打了。」
劉光天求饒的聲音,都已經傳到了院子裏,可見打的有多狠了。
劉海中的七匹狼,那就是神器,不過對於劉光天和劉光福來說,這就是魔器。
「你還知道錯了,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劉海中不顧兒子的求饒,皮帶抽的啪啪響。
劉光福躲在房間裏,一點聲音不敢出。
生怕讓劉海中聽見,在把自己叫出去打一頓。
「我真知道錯了,求你了爸,別打了。」
劉光天歇斯底里的喊着,不斷的求饒。
「啪啪啪……」
劉海中不再說話,傳出來的只剩下皮帶聲。
「這老劉有點過了吧,孩子都這麼大了,他還整天動手,也不怕孩子以後不養他。」
「那有甚麼啊,本來二大爺也沒指望老二老三養老,人家有劉光齊一個就行了。」
「你就是放屁,劉光齊都幾年沒回來了?怎麼可能給二大爺養老。」
「二大媽在幹嘛呢?就這麼看着孩子捱打?也不說拉着點。」
「還拉着呢,她不跟着二大爺一塊打,劉光天就燒高香了。」
一羣人在這裏討論,卻沒有一個人進去幫忙勸勸的。
不過也是,本來劉海中就不得人緣。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是一樣,平時在院子裏,那時狗都嫌的主。
他們兄弟倆捱揍,大家夥兒都在心裏暗暗的爽呢。
甚至他們都想上去揍兩下。
「哎,這劉海中就是在造孽呀!」
聾老太太走出房門,看着劉海中家,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甚麼好人呢。
「呸,老不死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許大茂在一旁,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從小到大,許大茂可沒少被這老聾子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