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腳印,仔細查看了嗎?」
「確定了,有幾組小孩子的腳印,根據腳印判斷,應該是十歲左右的孩子留下的。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小孩子所爲,咱們軋鋼廠不說保衛多麼嚴格,但也不是小孩子隨便就能潛入進來的。
再說了這幺小的孩子,不可能爬進來偷東西吧!」
「嗯,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不過也不能忽視。
這樣,你循着腳印,仔細調查一下,不管是不是小偷留下的,咱們都得排查完再說。」
「好的科長,我這就帶人去查。」
保衛幹事走後,張科長揉了揉眉心。
本來還以爲一個盜竊案,很容易就能破獲呢。
沒想到這都兩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
趙遠在單位摸了一上午魚,快到中午的時候,他離開了軋鋼廠。
中午他打算回家去做飯,到時候叫上古麗麗娘倆。
自己要是不回去的話,她們是不會來自家喫飯的。
走在路上的時候,趙遠又見到了棒梗。
這小子,竟然在副食品商店,拎着一隻燒雞出來的。
「嘿,這小子,哪來的錢買燒雞呢?」
昨天,他本件棒梗之後,就問過秦京茹了,賈家根本就沒喫熟食。
這就有些奇怪了,家裏沒喫熟食,那棒梗身上的味道是怎麼來的?
這剛剛又看到他拎着燒雞,趙遠心裏的疑惑就更多了。
「這傢伙,不會是偷的吧?」
趙遠心裏泛着嘀咕,偷偷的跟在了棒梗的後面,想要看看他去哪裏。
畢竟這傢伙可是有前科的。
跟了有五六分鐘,棒梗竟然拐進了一個破敗的院子裏。
這小子還挺謹慎,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進了院子。
順着倒塌的牆,趙遠看見裏面還有四五個孩子,年紀都跟棒梗差不多。
這幾個孩子也都帶着喫的,最讓趙遠不可思議的是,有個孩子竟然還帶了一瓶酒。
「嘿,這幾個小兔崽子,日子過的不錯嘛,有酒有肉的。」
看了一會兒熱鬧,趙遠就離開了。
人家幹嘛,跟他也沒有關係。
再說了,他本來就跟賈家不對付。
棒梗喝不喝酒的,他也管不着。
回到家之後,師傅正在做飯呢,今天親將納入沒在。
畢竟是幫着秦淮茹照顧孩子的,也不可能天天來趙遠家。
每次她來,要不是秦淮茹在家,要不就是槐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