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
許綽身後的那名宗師叫了一聲,他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冷哼了一聲,許綽淡淡道:
「明天藏劍宮的人就會去殺燕楚,咱們正可以看一場好戲!」
「等燕楚一死,怒蛟幫烏合之衆,也逃不出生天!」
「到時候,正好趁機將沈醉容抓回來!」
聽到這裏,許綽身後的左護法姚川忍不住問道:
「舵主,要是燕楚沒死,反而將藏劍宮的人反殺了怎麼辦?」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右護法朱啓銘冷哼道:
「老姚你在說甚麼呢?燕楚怎麼可能殺了藏劍宮的人?」
「『虎芒劍客』陳風華可是大宗師中期,何況還有一個通州州牧府的汪振通,燕楚就是再逆天,也不可能是這兩位大宗師的對手!」
「呵呵~也是!」
姚川訕笑了兩聲,不好意思道:
「我就是這麼隨口一問。」
「畢竟之前跟燕楚動過手的人好像都死了……」
說着說着,姚川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他發現所有人的眼珠都開始直勾勾看過來,連許綽也是。
全場再次變得寂靜無聲,連針落在地上似乎都能聽到。
姚川被幾人看得有些發毛,忙擺手道:
「我就這麼一說,不一定……」
「甚麼人!?」
他話音未落,只聽許綽一聲大喝,目光向秋水山莊大門方向看去,瞳孔射出兩道血光。
嘭!
房間大門被瞬間破開,許綽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閃電,電射而去。
房間內的其他人見狀,面面相覷,急忙緊跟上去。
……
山莊大門處,幾名守門弟子倒在地上,腦門處破開血洞,紅白色腦漿汩汩流出。
趙寄瑤啪得收起摺扇,輕捂口鼻,
「每次聞到這股血腥味,都讓人直犯惡心!」
燕楚斜了她一眼,語氣不善道:
「剛剛跟你說了沒有?讓我來動手,你出手幹甚麼?」
「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爲很不禮貌?」
趙寄瑤有些意外道:
「不過幾個邪教的普通弟子,誰殺不是殺?」
「我家是六扇門的,與聖蓮教沒少打交道,每次看到這些邪教徒我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