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這偏遠的滄州,還能見到老友!」
童智淵語氣和善,笑呵呵道:
「上次一別,至今已有三年,能在滄州再次見到孟兄,不如坐下暢飲幾杯?」
孟飛星目光一閃,緩緩道:
「若是在別的地方見到童都督,孟某定然要浮一大白。」
「不過而今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另擇時間與童都督相聚了。」
「哦?不知孟兄何事這般着急?」
童智淵笑容不變,道:
「竟連一杯酒的時間都無法給童某。」
孟飛星臉上笑容消失,搖頭道:
「童都督何必明知故問?」
「我長樂幫少幫主,天驕榜茅東辰被刀魔燕楚所殺,在下受幫主和夫人所託,要去拿下兇手頭顱,祭奠我東辰侄兒!」
「茅東辰被燕楚所殺?」
童智淵眉梢一挑,搖頭道:
「孟兄,凡事得講證據,空口白牙的不管用!」
「若燕楚是個普通人倒也罷了,但他現在乃是朝廷高官,登記在冊的滄州別駕,不可能任由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你說燕楚殺了茅東辰,有甚麼證據?」
「哼!」
孟飛星冷哼一聲,隱含殺意道:
「此事我早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燕楚殺我侄兒當日,天下會的不少幫衆都親眼目睹,只需要抓一兩個人來親自拷問,結果自然水落石出!」
「呵呵!」
童智淵搖頭失笑,
「拷問!」
「若拷問頂用,那我也可以抓一兩個路人過來,讓他們承認茅東辰是死在了你孟兄手上,難道就能斷定你是兇手不成?」
聞言,孟飛星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童都督這是甚麼意思,莫非打算攔孟某?」
「憑你怎麼胡攪蠻纏,燕楚作爲殺人兇手,必須伏誅,你們不要想着能官官相護!」
「胡攪蠻纏的分明是你!」
童智淵還沒開口,他身旁的趙寄瑤忍不住道:
「你甚麼證據都沒有,憑甚麼冤枉燕楚是兇手?」
「以爲你長樂幫能翻天不成?不將朝廷放在眼中?」
「放肆!」
孟飛星雙目一寒,冷斥道:
「我們兩個說話,哪裏輪得到你個女娃娃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