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正和許昌幾人趕到,正好看見這一幕。
「姜宸,不要!」許昌連忙阻止。
但是爲時已晚,只能看着山本一男眼神渙散,雙目無神的癱倒了下去。
許昌苦笑一聲,這副場景怎麼似曾相識。
「他和法器被盜案關聯重大,我們還想從他身上探得更多的信息,你就這樣把人殺了,線索就斷了。」
葉守正也是眉頭微微一緊,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只覺得這人殺了這麼多人,居然還能面不改色,要麼就是心性高遠,要麼就是性情淡薄。
他覺得應該是第二種,畢竟姜宸還這麼年輕,若是第一種,便是連他,也未必能面不改色一口氣殺這麼多人。
姜宸將手中的鋼管往地上一扔,手掌瑩白如玉,沒有沾染半點血跡和污濁。
他自然知道許昌所說的這些,也知道山本一男交給許昌,可能會壓榨出更多東西。
但是他還知道,若是這樣,山本一男可能就真的能活下來了。
那這樣的話,就對不起山本一男身上,和那式神身上那麼濃重的怨氣了。
所以姜宸沒有絲毫猶豫,在許昌趕到之前就直接殺了山本一男。
「一個手上沾滿無辜生命的倭人而已,死又何惜,至於法器,我去取回來就是了。」
「法器不在他這裏?」許昌愕然。
「你知道法器的下落了?」
「已經被人祕密送去倭國了。」姜宸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取回來?」許昌感覺自己前半輩子的疑問都沒有今天多。
「當然是去倭國,然後把法器拿回來。」姜宸理所當然說道。
話音落下,其他人都是面露古怪地盯着姜宸。
因爲他這話說的就像是,今天打算去菜市場買兩根黃瓜用那麼輕鬆寫意。
至於怎麼用,您就別管了。
看着姜宸那淡然卻又認真的模樣,許昌明白,他沒有在開玩笑。
「姜宸,且不說你能不能從島國拿回法器,如果你真的去了,這一行爲很可能會在國際輿論上對華國造成不利的影響。」
「我只是去倭國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而已,誰能質疑?」
「再者說,世人激我,誹我,謗我,又於我何加焉?」
看着姜宸那雲淡風輕,語言卻令人熱血沸騰的模樣,許昌那心中一絲熱血都不禁被點燃,似乎回到了自己剛進入749局時的模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件事,就算你不做,國家也會做。」
這一刻,許昌豪氣萬丈,自信昂揚。
「咱們國家,如今再也不是過去那種被列強肆意蹂躪的情形了,犯我華國者,雖遠必誅!」
「同樣,我們也不會讓任何一個同胞替我們擋在前面,姜宸,你明白嗎?」
這一番話,說的葉輕眉,嘉禾等749局年輕人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扛槍殺向島國。
而孰料,姜宸卻依然平靜,他先是點點頭,然後再搖搖頭。
「我明白,但是這次的事情,只能我去解決。」
「爲甚麼?」葉輕眉不解,脫口而出。
姜宸看了看許昌,又看了看葉輕眉,最後看了眼一直只是安靜觀察着他,並不說話的葉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