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舉辦齋蘸科儀,奏請十極,也不問問我龍虎山的意見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場上所有人都齊齊轉頭望去。
便在此時,有一行十數人從外面飛來,齊刷刷地落在了廣場之上。
葉雲陽皺眉,淡淡說道:「原來是龍虎山的諸位道友,今日是齋蘸科儀舉行之日,還請諸位道友列座,若有別的事,擇日再談不遲。」
其他門派也紛紛贊同此言,此刻齋蘸科儀已經開始,不管雙方有甚麼恩怨,都不該在此時攪亂了齋蘸科儀,不然有對祖師不敬之嫌。
「哼!」
眼見的周圍有贊同的嘈雜聲,張三博冷冷掃視一週,冷哼一聲,一股強勁的威壓釋放開來,覆蓋住整個廣場。
霎時間,場上的喧譁聲音頓時小了下去,張三博這才滿意。
「此刻還未曾拜請祖師,便是擇日再辦,也不遲。」
此話一出,場上很多人都露出不滿的神色,只是礙於張三博的淫威,沒有說甚麼。
而葉雲陽的神情不變,只是周圍的氣場稍稍冷了一些。
張三博這個話,不亞於說某家正在舉辦紅白事,突然有人一腳把門踹開,說今天大爺我不高興,你們不準再辦了。
更何況,齋蘸科儀一波三折,是真有可能影響自家道統氣運的。
「閣下今日,是誠心來此找茬的?」葉雲陽的聲線冷然。
「找茬?上次你們茅山弟子,廢掉我們龍虎山的人,這事還沒有找你們算帳呢,今天,就該好好算一算,先讓那個姜宸出來!」
張愈初上前一步道,他今日就是要當着衆多門派,名揚天下!
可是沒想到,葉雲陽卻絲毫不搭理他,只是靜靜地看着張三博。
在他眼中,似乎完全沒有張愈初的存在,這是被徹底的無視。
張愈初瞬間臉色漲的通紅,總感覺四面八方的人都在無聲嘲笑他。
「葉雲陽,你——」
「哼!」
話音未落,張愈初腦海裏如同有火山炸開一般,響起一聲重重的冷哼。
「沒大沒小,我便替你師長教育教育你!」
法壇之上的葉雲陽冷冷說道,然後揮手間,便有無形颶風颳向張愈初,張愈初此刻還是迷迷糊糊,根本沒反應過來抵擋。
此般颶風,乃是從茅山法術拘三魂術中簡練而出,可吹落人之七魄。
「好膽!」
眼看着無形颶風便要吹向張愈初,在一旁的張三博終於含怒出手。
不見張三博手上有甚麼動作,只是重重踏出一步,激起地上的塵埃,磅礴的氣勢昂揚而出,那無形颶風便在此氣勢下,瞬息間被清空。
葉雲陽眉宇間帶着一絲凝重,原本放鬆的五指也略微攥起。
此人的境界,粗略感知,應該還是命輪之境,但實力卻委實勝過他許多。
葉雲陽雖然不認識他,但猜測這人應該便是,龍虎山傳說中那位閉關的命輪境修士。
而且實力,應該要更勝過龍虎山掌門張山封。
不過葉雲陽也不懼,即便他不敵,也還有祖師在呢。
「本道帶着誠意來茅山化解恩怨誤會,孰料爾輩卻不分青紅皁白,妄圖對我門人下毒手,今日,當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說罷,張三博便要出手,但在此時,卻有一人無聲無息,雲淡風輕地攔在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