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針對姜宸的事,你還是做的太沖動了。」
周克己古井無波的眸子此時才擡起,用微微不解的眼神看着周仁壽。
「爸,你是說我不應該......」
「不是,我們周家做事,從來就不想對錯,只想利益。」
周仁壽告誡道:「我的意思是,凡事三思而後行,尤其是針對這些目無王法的修行者!」
「要麼,就不做任何動作,要做,就得做的乾淨利落,讓對手毫無還手餘地!」
周克己沉默了,他怎麼不懂得這個道理。
可那特麼是飛彈啊!雖然沒有裝載核彈頭,但也足以將一個小島給夷平,誰料到姜宸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夠全身而退。
「你......」
嘟嘟!嘟嘟!嘟嘟!
這時,周仁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正準備說的話。
他拿出一看,是以前的一個老部下,之前求過他,想要讓他給換一個崗位,只是自己沒同意。
周仁壽掐斷電話,便放下手機,就準備繼續說,但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他已經有幾分不悅和不耐煩了,拿起電話接過道:「上次我已經說過了,權力是人民賦予我們的,不是讓我們拿來任意妄爲的工具!」
電話那頭沉默幾瞬,隨後才響起一個渾厚的嗓音。
「周仁壽,你是不是和曹駿達成了甚麼協議?」
一聽到這個聲音,周仁壽一個激靈,原本憤怒的語氣立馬轉爲淡然,臉上還不自主帶上了一抹微笑。
「是二號啊,怎麼突然這麼問,是出甚麼事了嗎?」
周仁壽態度之所以這麼好,不僅是因爲二號的職位更在他之上。
更是因爲當初他周家門閥的身份,上位過程中遇到了重重阻力。
最後還是二號的關鍵一票,讓他坐到了三號的位置上。
「出事?」
此刻,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這種語氣,才讓周仁壽心頭一沉,意識到真出事了。
「我問過了,曹駿在去茅山之前,還專門讓濱海749局把山君請了回來,隨後,他們兩個一同上山,茅山今天是甚麼日子,我不說你應該也清楚吧?」
「今天是茅山舉行齋蘸科儀的日子,只是曹駿上山,難道是去觀禮的?」周仁壽裝糊塗。
「曹駿在離京之前,曾和你通過電話,你確定不知道他上山是去做甚麼?現在,我們已經完全聯繫不上他了,而且衛星拍到,現在應該有修行者,在以近乎音速的速度從茅山飛出,朝着京城飛來!」
周仁壽一驚,難道曹駿失敗了?
不,不可能,曹駿實力在華國屬於絕頂,更別說還有山君幫忙,消滅一個區區姜宸,不會失手。
「那二號,您查清楚這來人的身份了嗎?如此橫跨空域,有沒有安排警告和攔截?」
見周仁壽依舊在顧左右而言他,電話那頭也不再客氣。
「周仁壽,我最後問你一遍,曹駿上茅山,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周仁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領導!您是知道我的,有甚麼事,我從來第一個和您商量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嗯?甚麼意思?
周仁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那頭聲音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