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還得打磨一下自己的修行。」
話音落下,茅蒙頓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姜宸,左看看,右看看。
「子宸,你不對勁!」
姜宸眉頭微皺,自己纔剛過來,就被人察覺到端倪了麼?
「說,一開始我就感覺你不對勁!」
姜宸有些猶豫不決,是編個理由,還是乾脆讓茅蒙人道失憶。
「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是,甚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茅蒙先是得意一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就是尺!」
「難怪我說今天感覺你有些變化,連方士宴會你也不參加了。」茅蒙的語氣莫名,既有些羨慕,也有些唏噓。
他的天賦自然是不能和姜宸比的,在此之前也是姜宸的修爲高過茅蒙,只是他性格大大咧咧,這才能和姜宸玩到一起。
而現在,恐怕兩人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你怕不是,已經摸到存思期的門檻了。」茅蒙語氣既是複雜,又極爲驚異。
姜宸並不知曉存思是對應的哪個境界,但是根據茅蒙對標來看,應該不是很強。
於是,他點點頭,「嗯,相差彷彿。」
茅蒙一愣,相差彷彿是幾個意思?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一言成讖,茅蒙只感覺先前的興奮忽而一掃而空。
自己還在辟穀期徘徊,欲進食氣而不得門路,但自己的好友子宸,卻已經將存思的大門都給推開了。
雖然他也由衷替好友高興,但這又如何不讓人泄氣?
於是他有些嗟嘆地道:「好吧,那可惜了,你不去,那就只能我自己去了。」
姜宸突然轉念一想,如果去參加這次宴會,說不得還能得到關於此時的一些重要消息,而且對於現如今的修行方式,他也頗感好奇。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天庭在先秦之時隱去,距離如今,應該也不過百十載,說不定便能尋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聽說這次,可能還會有女閭前來作舞,這咸陽的女閭,我還未曾見過呢!」
只是茅蒙的沮喪心思來的快,去的也快,滿腹心思馬上就被即將要滿足的眼欲給充填住。
「好,我與你同去。」
「唉,可惜啦,你是看不到此等......額,你說甚麼?」茅蒙錯愕地看向姜宸。
「我說,我與你同去。」
茅蒙頓時露出略帶猥瑣的神情,「子宸果真是我知己,一說到女閭,便已然心神盪漾了!」
姜宸無語,但也沒有多說甚麼,而是轉而問道:「宴會何時開始,在何處舉行?」
「明日舉行,在錦繡館中,據說這次還是有貴人出面,才讓錦繡館予我們用。」
「好。」
「對了子宸,你既修爲突破,那豈不是說,便能煉出食氣丹了?以後我突破食氣的事情,就要勞你多費心了。」
食氣?
姜宸將此前茅蒙所透露出來的信息整理了一下,也就是說,秦朝時期也有自己的一套修煉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