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般念頭只是在陳涉腦海裏閃過一瞬,便立馬被他排斥掉了。
縣尉大人要是突然看上了他家幺女,哪會這麼客客氣氣對他,還問他有沒有甚麼訴求。
恐怕就得直接用各種陰謀詭計謀取豪奪了。
雖然如今陛下以法治天下,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是。
所以,縣尉大人是衝着......二牛去的嗎?
陳涉若有所思,他想起昨日,縣尉大人和幾位貴人來到他們裏,似乎就是奔着二牛去的。
只是不知道爲何,他們並沒有做甚麼。
不過此刻,陳涉也不敢肯定。
於是他稍微想了想,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縣尉大人,某並無其他訴求。」
「你當真沒有?就算你沒有,你家中老父,小妹,或者其他人呢?」
縣尉幾乎就是明示陳涉了,陳涉心中也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於是他微微醞釀,便一抱拳躬身。
「縣尉大人對某如此厚愛,臣確有一事,需得縣尉大人應允。」
「哦?何事,只要我力所能及,自然盡力而爲,咳咳,當然啦,這也是爲了讓你好好在縣衙裏做事,而無後顧之憂。」
縣尉蒼白的找補讓陳涉心中暗自好笑。
他說道:「是這樣的,臣家小妹中意一男子,只可惜那男子乃是奴籍。」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想要將那奴籍男子,改爲良人?」
縣尉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伸手指了指陳涉。
「你倒是心疼自家小妹。」
「不錯,讓小妹嫁予一私奴,終究是有損名聲,故此臣望縣尉大人相助。」
「好說,好說,不就是一奴籍嘛,便是讓他去陽城學室,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有何難哉?」
陳涉面露大喜之色,抱拳躬腰。
「臣多謝縣尉大人!」
「免禮,免禮,對了,那奴隸,可有名姓?」
「此前確名姓,但臣家爲其取名爲二牛。」
「嗯,二牛是吧......」縣尉施施然拿起酒盞。
「噗!」
縣尉纔剛灌進口中的一口酒水直接噴出去一半,他此刻才反應過來,卻顧不得擦拭嘴角,收斂儀容,回頭定定看向陳涉。
「誰?你說誰?!」
陳涉一臉「茫然不解」的樣子,無辜地說道。
「二牛啊,縣尉大人,可是有甚麼疑難麼?」
「疑難?沒有沒有,只是你說,這個二牛,是個奴籍?他怎麼可能是個奴籍呢?!」
陳涉「一臉茫然」地說道:「二牛是臣妹在路邊撿到,當時模樣狀似逃出的奴隸,他也並不知曉自己名姓,想必是沒有,不是奴籍,又是甚麼?」
「縣尉大人,莫非是與二牛相識,知道其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