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這枚雞子的狀態,卻讓李含光有些拿不準。
可以說他是存在的,因爲李含光能親眼看見。
也可以說他不存在於世,因爲即便此刻,讓人將這片土壤挖開,也只會甚麼都挖不出來。
此刻,這枚雞子的狀態便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徘徊。
李含光心中思忖,小師弟的狀態和這雞子的狀態息息相關,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幫到小師弟。
「師尊,你走之前,應該和我說一下小師弟的情況的。」
李含光有些無奈,小師弟的情況,師尊肯定是最清楚的,但是最後幾年,師尊接近天人狀態,已然對這些事情不太關心。
而且李含光也不太清楚情況,所以沒有追問,此刻見到這情況,也只能自行摸索。
「因果......」
李含光知道自己小師弟涉及因果道很深,那麼有沒有可能,小師弟能否重新再現,便和他世間遺留因果有關?
李含光只是思緒稍微長遠了一些,腦海中關於這枚雞子的記憶便又開始快速消散。
讓他也不由得動用大神通,穩住這點記憶。
突然間,李含光腦海中有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但無論可行否,都得試一試才知道。
只是這個辦法,可能會得罪聖人,但是在救活小師弟這個選項前,其他的選項都不算甚麼了。
想到這裏,李含光乾脆盤坐在此,他已然成就元神,在哪裏修行都是一樣,也不會被這些弟子發現。
......
這一天,剛剛巡視完西南蜀地,回到行宮寢宮的唐玄宗,驚恐的發現,不知何時,李含光已然靜靜站在其中,沒有任何人察覺。
驚恐過後,唐玄宗冷靜下來,微微抱拳:「李師。」
李含光論輩分,也確實是唐玄宗叔伯一輩,唐玄宗爲示對茅山特別的照顧,以李含光爲道之師,當然,這些在大多人看來只是政治上的作秀。
李含光本人自然也不會當真,在這種場合,唐玄宗稱呼他一聲李師,李含光也是不置可否。
之後,李含光與唐玄宗在寢宮中交談良久,無人知道談的甚麼,只知道最後,李含光平靜的離開,而唐玄宗則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道道聖旨便快馬加鞭被傳到了各州。
茅山宗弟子玄一,諸多功德加身,爲帝者尊,加封玄昭洞妙真人!
這一道旨意非特定傳給誰,而是傳揚於天下人。
並且各州有共計百座供奉玄昭洞妙真君的生祠立起,只是裏間只有其人一張模糊畫像和牌位,並無雕塑。
畫像之中,一道玄裳身影仗劍橫天,雖然不知爲何,這畫像之中的玄裳看起來略帶一些破損,卻絲毫不掩畫中之人煌煌之威。
有百姓見到這場景,以爲還是和很早以前的無生老母一樣,去拜就有雞蛋領。
無生老母的廟宇,現在的香火也已然穩定下來,和道佛相比也相差無幾,卻沒有一開始的盛況。
最早的時候,無生老母廟宇進去拜一拜就有雞蛋領,這才引得人趨之若鶩,後來又傳出幾次無生老母顯靈的情況,更是引得人前去。
只是在這之後,無生老母也已然如同其他泥塑一般,不再回應香客的心願。
這二十年間,已經沒有甚麼新鮮事出來了。
如今這出來一個新的寺廟,自然又引起一衆百姓關注。
「玄昭洞妙真人,是誰啊,還是皇上加封的,難道是哪個新神仙,有雞蛋領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