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我想阿耶阿孃了。」
剛滿七歲的小呂岩,如今也不再是以前的小胖團模樣了,是個英氣的少年郎,只是還殘留着一點嬰兒肥,更顯得可愛。
穿着一身道袍,由於身高不夠,所以劍沒有背在背上,而是提在手裏。
李含光板着臉:「你的劍法瑕疵還很多,今日的修行功課也沒完成,等你做完再說吧。」
呂岩的小臉頓時耷拉下來。
「大師伯,三個月前你就這麼說的,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
「山下太危險了。」
「不怕,有小白師兄保護我!」
李含光危險的目光看向呂岩背後,遠處的一個樹墩子後面。
那後面有個黑白條紋的傢伙,使勁縮着隱藏自己,可惜身形太過龐大,他前面能遮擋兩人的樹墩子硬生生被他對比的有些小巧。
「還不出來?」
姜白訕訕地從樹墩子後面走出來,化作人形,是一個俊俏,和姜宸有兩分相似的少年郎。
「大師伯,你放心,有我在,師弟肯定沒事的!」
李含光眼神中的危險更加濃郁了,姜白立馬縮了縮脖子。
自從聽說主人的弟子上山後,原本已經不怎麼來茅山的姜白,一下子又變勤了,而且比以前還要頻繁。
上山也不是去纏着葉法善,而是去找小呂岩玩。
整日一有機會,就馱着呂岩飛天遁地的,當然,範圍僅限於茅山。
不過這也整的現在呂岩,不是和他這個大師伯最親,居然是和姜白最親!
呂岩現在也不怕這個大師伯,動不動板着臉嚇唬人,但是雷聲大,雨點小,久而久之,他就學會了一個詞,紙老虎。
紙老虎哪有真老虎好!
「我昨晚做夢,夢見阿耶阿孃也想我了,我想下山去看看他們。」
聽着少年的聲音,李含光心一下就軟了,但是想想他的修行,原本軟了的心又硬了起來。
「你想想,要是你阿耶阿孃真的想你,他們會這麼久不來看你嗎?」
李含光理直氣壯,絲毫忘了當初是誰說的,讓別人十年內不要上山。
如此一說,呂岩眼底已經氤氳起霧水來。
李含光就見不得這個,「也罷,就給你三天假期,三天一到,立刻返回茅山,姜白,你要保護好你小師弟。」
「放心吧大師伯。」姜白咧嘴一笑,他就知道大師伯會答應。
「小師弟,上虎!」
「來咯!」
等姜白馱着呂岩飛走,跟在李含光身後的貞元纔開口。
「師尊,我記得姜白師兄,好像是有點路癡啊......他們倆,知道怎麼走嘛?」
李含光頓住,正準備將他們兩個給喊回來,但思緒一轉,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
山下,姜白已經帶着呂岩飛出一段距離。
「喔!」呂岩看着身下變得小小的房屋河流,忍不住縱情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