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光可以說是當世最強真人,初成元神不過幾年便可以一敵二。
如今過去百年,李含光的實力早已達到一個神鬼莫測的地步。
張懷珉甚至揣測,李含光是不是快要晉升陽神了。
而玄昭洞妙真君則更是不用說,修爲啥臻至陽神,爲現世無可爭議的頂峯,洞現世之真,窮宇宙之奧妙,掌陰陽之玄機。
更不應該此刻也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還是說,他們認爲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禍端,並未在意?
這個念頭只是在張懷珉腦海中一閃,便被剔除。
以李含光和姜宸的德行,不會因惡小而放任,何況,這是數以萬計的百姓性命,實際危害程度還要大過百年前的張道陵降臨。
尹文的加入,讓張懷珉頓時輕鬆了不少。
因爲這佛蘊分散力量,去吸收尹文的生機了。
而天后雖強,卻不足以只是自身散發的一道佛蘊,便輕鬆鎮壓兩尊元神真人。
尹文以星力鎮壓住自身生機,不使其流失,來到張懷珉面前,看着底下的慘象,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還有那人,莫非是......?」
「對,不錯!」張懷珉沉聲說道。
「天后復生,以一城人之性命補充自身,不僅如此,幽州各地都有她做下的殺孽!」
「天后復生,她又爲何會對百姓?」
尹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此妖婦當年犯下的罪過還少嗎?敢禍一國,如何不敢做的屠城之舉!」
話音落下,張懷珉再次舉劍,斬向天後。
尹文見狀,同樣持劍朝天后殺去。
兩道元神爆發的氣息,即便是西方十萬大山裏的羣妖,也有所感應。
白澤,老相柳飛身而起,目視東方。
「老山羊,人族又出啥事了?」
「甚麼老山羊?叫我白澤,人族能出啥事,不過是一些人蠢蠢欲動罷了。」
「唉,那位怎麼沒有出手?」
「哼,既然敢鬧事,別人又怎麼會考慮不到那小子!」
老相柳看了眼旁邊這邋里邋遢的白鬍子老頭,忍不住往遠處站了站。
「你幹甚麼?」
「我離你遠點,怕一會兒你的血濺到我身上。」
「混帳泥鰍,甚麼話!」
「人家都成就陽神了,你還一口一個那小子,真以爲自己說話那位聽不到呢?」
「聽到怎麼了?我是他前輩,他還能對我怎麼樣不成?」
「得得得,我懶得說你,唉,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現在咋樣了,這一跑出十萬大山,幾十年也不見個人影。」
「你說以前天天看着他吧,也心煩,恨不得一腳踹死,可這要總是看不着,也怪想念的。」
「爲人父母嘛,我知道你這種心情。」
老相柳有些訝異:「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