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而這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來打圓場。
是無生老母，她的身形出現在姜宸和赤龍道君之間。
「事情已成定局，多說無益，如今不如多想想，有甚麼辦法，能讓人世間裏的那個，儘快登臨彼岸。」
聽到無生老母所說，赤龍道君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人世間的那個簡直是豬一樣的存在，來苦事的時間甚至比祂更早，天天感受着彼岸道韻，就是半點響都聽不着。
黃帝的界域留給祂也是浪費，若不是忌憚黃帝的存在，還有人世間界域的道也確實和祂不太相符合，祂早就把那傢伙殺了。
當然，若祂真的動手，這苦海里的一些老傢伙，如風后，刑天這些人，也未必會答應。
姜宸聽到無生老母的話，暗暗可惜也就是力牧沒在這裏。
不然恐怕他真的要跪下來給無生老母磕三個頭，認祂做義母了。
祂在這苦海里遊蕩了萬載，萬年前是甚麼境界，萬年後還是甚麼境界。
也就是力牧心大，那個時代的人族，經歷了太多絕望和悲觀，才能撐到現在。
像其他一些彼岸存在，在苦海中呆的時間甚至還沒有力牧久，道心幾乎都快要繃不住。
說起來，姜宸已經有些時日沒有看到力牧的身影了。
他最近似乎沒有在人世間劃他那小破船了。
一念及此，姜宸也懶得再搭理赤龍道君這些人，身影重新回歸真武界域之中沉眠。
而一道微弱的性意卻化作他的模樣，飛身去往人世間界域。
......
人世間界域內，依舊是無數詭異生靈在苦海之中沉淪，不斷扒拉着每一個嘗試渡海的生靈。
而每每會在此刻出現，驅散一些比較強大的詭異的小扁舟，卻並沒有及時出現。
姜宸只是略微一掃，便發現了力牧的所在。
不過當看到力牧在幹嘛時，姜宸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狐疑之色。
只因此刻，力牧正對着一些詭異存在呲牙咧嘴，一會兒又隨手從苦海中撈起來一隻，然後雙手一撕，那詭異存在便被撕成了兩半。
緊接着力牧像是在研究甚麼，不斷掏那詭異存在的身體組織，但很快，詭異存在就化作海水流淌下去。
「你，這是在做甚麼？」
力牧手一抖，沒收住勁，手上的詭異直接被捏成了海水。
他回頭一看，纔看到姜宸站在身後。
「你啥時候過來的，你在苦海做的好大事，我這些日子都有聽說，出去了你可千萬別說認識我。」
姜宸臉一黑，他啥話都還沒說呢，這傢伙倒先跟他劃上界限了。
「你這是在做甚麼？不修行了？如今那些彼岸存在，都在等着你登岸呢。」
「嘁！」
「讓祂們等着吧，都等了幾千上萬年了，也不差這半會兒。」
「我最近在觀察這些苦海生靈，不，它們都不能被稱之爲生靈，只是一些渡海之人失敗，留在苦海中的不甘怨念和性意身魂所化。」
「觀察這些做甚麼？」
力牧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