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算是讓相對平靜了二十年的玄門,又熱鬧了不少。
祖舒自從雷法大成後,丹鼎派大長老劉海自認爲無法再教導祖舒,於是丹鼎派掌門呂洞賓隔代收徒,親自教導了祖舒十餘年。
而祖舒的雷法根源傳承於自身體質根本,但採衆家之長,雷藏於身,既是術,也是法,更是道。
以雷禦敵,以雷煉身,於一呼一吸間修得雷法真諦,令身如清微,動如雷震。
和其他門派的雷法,都有着很大的差異,但並不是說祖舒的雷法勝過其他門派的雷法,只能說各有千秋,優勢不同。
而祖舒之所以要退出丹鼎派,也並非是他自己提議的,而是呂洞賓勒令。
呂洞兵認爲祖舒的天賦極高,前途甚遠,不應該被困在丹鼎派這一隅之地。
而且他的雷法別具一格,不應該給他規束在一個既定的範圍之內。
祖舒自然是極不情願,他在丹鼎派幾十年,已經對這裏有了極深的感情。
和在淨明道的爾虞我詐,陰私算計不同,他在丹鼎派感受到的是另一種氛圍。
這裏的師長師兄弟之間沒有算計,有的只是相互關心的羈絆。
隨着祖舒離開丹鼎派,祖舒和汪子華的爭鬥也徹底落下帷幕。
也象徵着玄門一個時代新舊交替的變遷,如今玄門冉冉而起的新星,是杜光庭和陳摶。
......
隨着時間的流逝,人們甚至漸漸忘記了玄昭洞妙真君的存在。
如今,茅山宗早已不怎麼與外爭鬥,而其他大門派知曉茅山厲害,也不願意主動招惹茅山弟子。
但久而久之,一些新進的弟子也對茅山不甚瞭解了。
又過了數年,新漢出現了一位青年,名叫趙匡胤。
他四處遊歷,投奔各路封疆大吏或者名將,卻都沒有受到禮遇,這讓趙匡胤很是鬱悶。
但他也明白,是自己的了武藝兵法和學識,沒有贏得那些人的看重,所以才屢屢碰壁。
正因此,趙匡胤沒有氣餒,在到處遊歷的途中,還不斷打磨肉身血氣,熟讀兵書。
只是這般亂世,外出又怎麼可能不遇到兇險。
不過外出三年,他就遇到了不下二十次攔路打劫,當然,他出身將門世家,如今雖然才二十出頭,但一身氣血早已打磨地渾厚如狼煙。
尋常流民變作的山匪,數十人用着粗製濫造的鐵器根本難近他身。
但也並非是沒有其他兇險了,像他這種實力強,但是不夠強的武夫,一身氣血比更高境界的修道士還要充盈。
這簡直是一些妖族眼中,行走的天材地寶。
只要他出現在野外,身上散發出的氣血每每總能吸引來妖族。
不過說來也巧,每次吸引來的妖族雖然強,但最多隻比趙匡胤強出那麼一絲。
趙匡胤生死危機之下,總能突破自我,送那妖怪上路,然後這妖怪的血肉就反而成了他的大補。
有時候出現的妖怪不能力敵,但總是會在周圍刷新一些修行之人,降妖除魔,救下趙匡胤。
這也導致他這三年遊歷算是有驚無險。
不過也有天不遂人願的時刻,趙匡胤往河北方向遊歷時,纔剛出城不到三十里,便再次遇到了大妖!
一頭渾身血氣雜亂,皮毛黢黑,頭上有一彎曲獨角,身形似豹但背生雙翼,面上口器處生一鳥喙的兩丈長大妖,橫亙在趙匡胤面前。
那頭大妖兩顆雞蛋大的眼中閃爍着人性的貪婪狡詐,似鳥喙的大嘴一張一合間,可以看到喙上邊緣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鋸齒。
趙匡胤目光一凝,這大妖渾身氣息蠻橫,不能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