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質疑註定得不到答案了。
只是一瞬間,狂暴的妖炁便透入柴應身軀,震碎了他五臟六腑,同時也瓦解了他一身氣血。
柴應的身軀軟趴趴倒下,看的周圍一衆兵卒心驚不已,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有人帶頭喊了一句「快跑」,這些士卒像是得到了命令,連兵器都扔在了地上,直接往山外奔逃而去。
姜白自然不會對這些士卒如何,源頭債有主,他們只是聽命行事。
而就算是柴應,也是因爲上面的指令纔會如此肆無忌憚。
所以,姜白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他打算去找找柴應的上面,看看能否勸誡。
只是短短半柱香,原本熱鬧的山下便已經空無一人。
直到有村民因爲那場大火和後面突如其來的大雨,悄悄過來看情況,才發現這裏這裏只剩下一具屍體。
然後引來了其他村民。
「是山君,定然是山君大人又一次庇護了我們!」
「我們要好好感謝山君啊!」
「那,這個人怎麼辦?他可是朝廷命官,還是軍爺,要是不明不白就死在我們這裏,朝廷不會發大軍來圍剿我們吧?」
「報官吧,山君大人會護着我們的!」
......
天色漸暗,與此同時,壽春城內,王審琦正坐在帥案之前,審視着面前一張地圖。
上面有幾個地方着重以紅墨標出,這幾個地方皆是有大妖盤踞,輕易不可動。
忽然。
「報——!」
一聲急促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王審琦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毛筆。
「進來。」
一個親兵跌跌撞撞進來,單膝跪地,胸膛上的甲冑不斷隨呼吸起伏。
「將軍,不好了,柴偏將他......」
王審琦眉頭皺的更深,有些不虞:「柴偏將怎麼了?給俺說清楚!」
「柴偏將今日奉命去往鎮江府捉拿妖怪,被那裏的妖怪給殺了!」
「你說甚麼?!」
王審琦一掌按在帥案上,震得茶几彈起老高,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面前的親衛。
一個小小的偏將,死了也就死了,在這個崇文抑武的時代不算甚麼。
更何況柴應還是柴家的人,只是官家用來千金市馬骨的一個牌坊,更算不得甚麼了。
但是柴應不管怎麼說,也有入道境後期的實力,再加上手上數百精卒,能發揮出不亞於玄光境的實力。
怎麼會如此輕易便被殺?
而且鎮江府那邊似乎沒有甚麼厲害的大妖。
親衛將事情結結巴巴說了一遍,結合那裏百姓的供詞,很輕易就能推斷出,柴應的死,大概率是那座白君山裏的山君乾的。
「山君......」
「這山君你們估計,大概是甚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