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今日你傷我師弟,若是沒有一個說法,休想走出終南山!」
「不錯,我師弟與你何仇何怨,竟然遭你下此毒手!」
面對六人合圍,張三丰此刻面上無悲無喜,似乎依舊沉浸在那祕典的玄妙之中。
幾人見張三丰居然如此狂傲,甚至都不屑於理會他們這幾人,也是暗中羞惱,只感覺被輕視了。
張三丰眉眼睜開,此刻他再看向周圍這幾人動作,只覺得全是破綻,不由暗暗心驚這仙法,竟然如此強大。
他只是感悟了一絲,就讓他的實力有這般突飛猛進。
此刻即便是六人合圍,他也絲毫不懼!
「你們全真教弟子想要搶奪我手中的劍,強搶不成被我反傷,這便是方纔事情經過,你們還有甚麼要說的?」
幾人面面相覷,然後紛紛看向常性,常性面目羞惱,想要辯解,但面對五位師兄的目光,他實在編不出太好的謊言。
「我,我和師兄只是想請他去重陽宮一敘,何曾想過要奪他的劍!」
幾人見他如此,也明白事情原委大概就是如張三丰所說的那樣,自家這兩個師弟是甚麼德性,他們大概還是清楚的。
不過若是就此放張三丰離去,豈不是讓人看清了重陽宮,說他們奪寶不成,還被反殺?
到最後義理益都沒了,這口氣,他們又實在咽不下。
這幾人最後又將目光定格在張三丰手裏的劍上,他們已經聽到了終南山上一些道士傳的風言風語,知道張三丰可能得授了甚麼仙法和仙劍。
雖然他們對此不太相信,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今日張三丰來終南山,也確實古怪。
明明兩月前他纔來過,之後一路向東,算他一路上尋仙訪道,恐怕纔到東邊不久,怎麼又突然折返回來?
難不成就是獲得了甚麼奇遇,特來終南山尋寶的?
對,這仙人法和仙劍都是張三丰在終南山獲得的,那和他全真教的東西有甚麼區別?
張三丰這不就是拿了他全真教的寶物嗎?
此刻也不要求對方歸還,畢竟寶物有緣者得之,只是把那仙法拿來一起分享,這總該不過分吧?
想通了這一點,幾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心中那點彆扭也煙消雲散。
「張師侄,你拿了我重陽宮的東西,我也不要你歸還,只是要你和我重陽宮一起分享,共同參研,有何不妥?」
張三丰:「???」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他全真教的東西?
「哈哈哈哈!我算是看到你全真教的道貌岸然了,少說廢話,東西就在我這裏,你們想要,過來拿啊?!」
他算是看出來了,平日裏再道貌岸然,一旦沾染到利益二字,原先的僞裝就會被徹底撕碎。
「唉!既然如此,張師侄,那你也休要怪我們以大欺小了!」
說罷,這人猛然欺身向前,一劍刺出。
而張三丰只是冷冷看着這劍鋒來襲,直到鼻前六尺,他猛然擡劍,然後以劍鞘同樣刺出!
叮!
一鞘一劍竟然剛好碰撞在一起,那老道也有些喫驚,但隨後面色猛然一變,因爲有一股恐怖的力道居然從對方劍鞘襲來,順着他的劍直達手臂!
咯咯!
一瞬間,他的手臂骨頭髮出不堪重壓的咯吱聲,然後這股力道傳至胸膛,老道再也承受不住,身體騰飛出去!
「大師兄!」
「一起上,奪回我全真重寶,爲大師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