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小腦寄存處)
劇痛……
一股從丹田傳來的劇痛,彷彿巨石碾壓一般蔓延到全身。
黎音還沒睜開眼,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拽着,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沒等她理清思緒,一聲熟悉但卻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醒了?」
「正好。看着吧,你的極品水天靈根將在婉茹身上發揮它真正的價值,總好過在你這逆徒身上白白蒙塵。」
逆徒?!蒙塵?!
是在說她麼?說話的人是她的師尊?玄陵真人?
師尊……要她把自己的靈根……給小師妹?
一時之間,她幾乎無法理解這甚麼意思。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靠近師尊問個清楚,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黎音睜開眼睛這才徹底看清,自己正在被死死地禁錮在宗門禁地的祭壇上。
身下祭壇的符文如同水蛭一般附着在自己的身上,正在瘋狂地吸收着她體內的靈氣。
身上的衣裙早已撕扯凌亂,露出了小腹的皮膚,黎音甚至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窺探。
好像在祭壇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這是要強行奪去她的靈根麼?
可是爲甚麼?
黎音瞬間掙扎起來,但無論如何,在符文的束縛下,她都掙脫不開半點。
「師妹,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這鎮靈鎖和化元祭壇是專門爲你這築基巔峯的修爲準備的。別說你,就算金丹初期的修士來了,也動彈不得。」
一個文質彬彬身著白衣的青年,向前邁了一步。
黎音艱難地轉動眼珠——
她的大師兄顧意遠,此刻眼神裏絲毫沒有往日的溫和,嫌惡地瞥了一眼黎音後語氣淡漠:
「認清現實吧。你這極品靈根雖好,但你平日裏嫉妒師妹,道心有瑕,根本不配擁有極品靈根,此等靈根放在你身上根本就是浪費。」
他指了指旁邊的小師妹,語氣變得異常誠懇「但婉茹師妹就不同了,她的心性純淨,更得天地鍾愛。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極品靈根。」
浪費?
黎音怔住了,眼前這個冷漠刻薄的人,真的是那個會耐心指導她劍法、在她受傷時偷偷塞給她靈藥的大師兄嗎?
還有師父,自從20年前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是師父帶她回宗門,親自爲她測試靈根,耐心教導她引氣入體,在她因爲想家時,親口對她說:「修道之人,心要靜。以後天雲宗就是你的家。」
家……
黎音的心一陣抽痛。
雖然自從小師妹來了以後,他們的目光更多的追隨小師妹,可自己從未有過任何怨懟之心,更別說嫉妒了。
她總覺得,師尊師兄待她恩重如山,師妹年紀小,多受些關照也是應該的。
她依舊勤勉修煉,努力完成宗門任務,將自己所得的資源大半分給師弟師妹,以爲這樣就能在異世界有個家。
道心有暇……簡直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