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幾日,突然來了一夥打扮怪異的人說要招工,不光每人每天二十個大錢,還管兩頓飯。
而且一天只需要幹四個時辰就可以回家,不過就是得輪班,有時候白天干活,有時候晚上幹活,要是輪到晚上幹活,還能多發五文工錢。
二十文,別說四個時辰,就是趕一整天不睡覺都行啊!
他當即就用他那爲數不多的數學水平算了一下,一人二十文,五個人就是一百文,這要是幹上一年,哦對了,他們還說會給他們放假,那就算一年三百天。
加起來一共就是!整整三萬個大錢啊!這是多少!?可是整整三十兩銀子!
我的老天爺,一年就能掙出來之前三十年能掙出來的銀子,不是做夢是甚麼?
好在現在他們剛剛秋收完,也沒啥事,村裏的大小夥子們都打算去鎮上做工了,他們這些老的沒人要也走不動那麼遠的路,就想來這試試看。
那些老爺說了工錢一天一結,這倒無所謂,他就想看看是不是還管兩頓飯,要是第一天就不管飯,他老王頭可不幹!
像他這樣的想法的人有很多,所以這個臨時工棚前大部分都是比較年邁的老年人。
要是說年輕人,也有,零零散散的有幾個,要麼是村裏平時懶懶塌塌,不願意去鎮上做工的,要麼就是家裏走不開的。
第一天上工,那些老爺們竟然也沒直接讓他們工作,先是熟悉熟悉環境,另外還給他們做了甚麼培訓,主要就是講講甚麼,甚麼安全生產,要注意的事兒。
這一講就直接講了一上午,本來老王頭都以爲今天的飯沒戲了。
外面直接吆喝一聲,「開飯了!」
隨後,好幾個巨大的大鐵桶就被擡了上來。還沒幹活,就喫飯?
蓋子一打開,全是粒粒分明的大白米飯,還有那一排排的,一看分量就很足的大白饅頭。
本來以爲就這些就足夠了,後面打開的大鐵桶直接讓他們傻了眼,這個味道,嘶——是肉?
油光鋥亮的燉的發紅的肉塊混合著土豆塊,那香味真是……哎呀說不上來啊,你說咋就那麼香呢?
這?都是給他們喫的?
「同志們,開飯了啊,飯管夠,大傢伙排好隊,都有,都有啊。來,拿好盤子,一個一個來啊!」
還真是給他們喫的,很快老王頭跟隨着隊伍迷迷濛濛的打上了自己的一頓飯。
整整兩個大饅頭,一大勺子紅燒肉,還有一些開胃小菜。
到打飯桌的最後,那裏的人還塞給了一個白色的小方盒,沉甸甸的,裏面也不知道是啥。
同村的二狗捧着一餐盤的飯,坐到了老王頭的旁邊,迫不及待地喫下了第一口。
「王叔,這肉,是真的!真香啊,有生之年喫上這麼一頓,真是死而無憾了!」
「臭小子,你咋啥話都說呢?」
「真是好喫,還有這白湯,真香!」
老王頭看着二狗把那白盒上面附帶的白色小棍插在上面喝了一口的樣子,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老爺也是這麼做的,纔有樣學樣的也這樣喝了一口。
「甚麼白湯,這是奶!」
「奶?不會是……」
「想甚麼呢?」老王頭橫了他一眼,「這是牛奶,本來是給小牛犢子喝的。有營養的!」
老王頭到底歲數大一些,曾經也在鎮上做過工,那時候鎮子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他也知道了不少事。
那些富人們聽說,都多大了,還喝奶呢,只不過喝的是牛的奶,羊的奶,聽說喝奶能強身健體呢。
這樣的好東西,竟然會給他們喝?
他們這些土裏刨食的莊稼漢,何曾想過給人做工,不僅能拿到想都不敢想的工錢,還能一天喫上兩頓這樣的飯食。
這些人不會是,天神老爺下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