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內?」
一直沉默的掌門,終於再次開口。
飛雲祕境打開的時間飄忽不定,向來是宗門派人長期值守,方能察覺,從未有人能提前如此精確預知。
他轉頭又看向柳清霜。祕境之事,一向由她掌管。
柳長老立刻會意,微微搖頭:「回掌門,值守弟子最新回報,祕境入口並無異常波動,暫無打開跡象。」
蘇婉茹這時卻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語氣更加篤定,
「掌門,啓示從未出錯!弟子願以性命擔保!
請容許弟子在宗門滯留十日,若十日之後祕境未開,無需各位長老動手,弟子自願了斷,以證清白!
可眼下當務之急,是必須奪回玉佩啊!
否則即便祕境如期打開,我等也只能望寶山而空嘆,徒失讓宗門崛起的萬載良機!」
蘇婉茹言辭懇切,再次將話題繞回到了玉佩上面,
更是直接將自己的生死,和宗門利益捆綁在一起
不過,十日爲期,倒是更顯得時間緊迫了。
掌門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着,目光深邃,顯然在急速權衡。
祕境提前打開的預言,需要特定鑰匙的祕藏,鑰匙落在死敵華國手中……
這一切若是真的,價值無可估量。
可若是陷阱,說不定就是華國在其中作梗。
但蘇婉茹確實說出了祕境細節,以及她以命作保的態度,又讓這預言多了幾分重量。
此時,玄影看着掌門沉吟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經信了幾分。
他這次倒是沒有立刻激烈反駁,而是拱了拱手,聲音也恢復了平靜,不過還是十足的警惕,
「掌門,此事關聯甚大,真假莫測。蘇婉茹所言雖似有據,但風險亦巨。
她的話是否可信,以及我們是否值得爲此,與華國再次正面衝突,奪取一枚玉佩,
還需掌門與各位長老慎之又慎。」
他話點到爲止,將決斷權交還給掌門。
他心裏清楚,這個時候只需要扮演好一個質疑者的就可以了,自己該做的鋪墊已經夠了。
剩下的,就看掌門如何抉擇,
況且,這事有變,華國那邊希望事情如何發展,他也不能確定。所以他決定,暫時靜觀其變。
蘇婉茹卻從這些話中,聽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來。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掌門長老們還在猶豫,懷疑。
聽掌門與幾位長老所言,之所以對她提出的祕寶有所遲疑,
似乎不僅僅是因爲,懷疑她蘇婉茹的身份和動機,他們好像更忌憚的,是華國本身?
否則,玄影爲何要反覆強調,甚麼華國陷阱,甚麼與華國正面衝突?
天雲宗可是坐擁數十比特嬰大能,金丹弟子數百的南荒霸主!
難道不是應該,爲了一件可能讓宗門騰飛的至寶,
別說是可能與某個勢力衝突,就算是掀起一場宗門大戰,也絕對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