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這幾天,陸誠的大名在天橋這片地界兒,那是如雷貫耳。
老索頭雖然是個跑江湖的,但也聽過這位爺的威名。
那是真神仙啊!
「噗通。」
老索頭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漢索七,有眼無珠。」
「既然是您想學,那是這門賤術的造化,是老漢祖墳冒青煙了,」
「我教,我全教。」
「哪怕是把這身骨頭拆了給您看,我也絕不藏私。」
……
當天下午,老索頭就跟着陸誠回了前門大街的陸宅。
一進那氣派的後院,看着那些個大魚大肉練武的狼崽子,老索頭眼淚都下來了。
他這輩子,就在江湖泥潭裏打滾,哪見過這種福窩?
陸誠讓順子給老索頭安排了間乾淨的廂房,還讓廚房專門燉了潤肺的雪梨膏。
「您先養兩天身子,不急着教。」
「不,我急!」
老索頭喝了一碗熱乎乎的雪梨膏,那股子江湖人的豪氣也上來了。
「陸爺,您這大恩大德,老漢無以爲報。」
「我看您是想在短期內練成這縮骨功?」
「沒錯。」陸誠點頭,「我有急用。」
「那好辦。」
老索頭站起身,雖然瘦小,但此刻卻透着股子專家的自信。
「陸爺,您的底子太好了,筋骨強悍,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您不用像我這樣受罪,壞事是您的骨頭太硬,不容易『松』。」
「要想速成,得用『猛藥』。」
「猛藥?」
「對,得用醋蒸!」
老索頭比劃著名。
「準備一口大缸,倒滿老陳醋,燒熱了。」
「您泡在裏面,我在外面給您『拆骨』。」
「我會用獨門的手法,把您的關節一個個卸開,再配合您的內功,在那種極限的狀態下,去感悟骨肉分離、卻又筋膜相連的那股子『虛勁』。」
「但這法子……疼。」
「那是剝皮抽筋的疼。」
「常人受不了,怕是會疼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