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都給朕抄起來,手下都麻利點。」
「起居郎,說你那,別他孃的記錄甚麼言行了,你速度快,趕緊給朕抄。」
歷朝歷代的皇帝恨不得有八隻手,這可是天幕又一次科普,上次是農業大放送,這一次是治理黃河。
你知道被黃河肘擊一次有多痛嗎?
那可是需要無數的錢糧,無數的人力物力才能安撫好母親河黃河。
現在有一個專業實踐過的辦法,你說能不讓人心動嗎?
同時所有人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這萬曆肥宅不會真的是「豬」吧?
潘季馴這種神仙大佬他不會罷免了吧?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裁員裁到大動脈,這種做事的理工男你動他幹甚麼?
他要是有啥怨言,你就讓他說唄,說說又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給他多安排點活,讓沒時間思考別的不就行了?
這可是上天賜予的核動力驢,用得好可以一個人帶動整個朝代的發展,你供着他就行了。
算了,不關他們的事,感謝潘季馴潘大佬送來的治黃手冊,等我們治理好黃河,我們直接給你建廟,牌面直接給你拉滿。
【張居正和潘季馴互相成就,他們都是在不同的領域爲大明發光發亮。】
【如果按照潘季馴的方法繼續治理黃河,那黃河暴躁的脾氣會好上很多年。】
【要知道有一個名垂青史的水利大牛有多難得,這一點問問北宋那些治黃的大聰明就知道,一幫大聰明直接將黃河治理的決堤改道。】
北宋年間,不論黃河「東流派」、「北流派」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天幕中說的甚麼大聰明他們不熟,一定說的不是他們,他們目不識字。
「抄,趕緊抄,這一次有水利大佬的治黃寶典,就不信黃河還能會決堤。」
想治理黃河的北宋官員們內心瘋狂咆哮,他們再也不想被人罵作大聰明,他們要當臥龍先生。
【萬曆十年張居正去世之後,萬曆那令人高血壓的做法,潘季馴爲張家說了幾句公道話,然後潘季馴就被罷免了。】
【之後的黃河漕運總督如走馬觀花,這只是一個用來抽油水和升職的地方,沒人也沒能力像潘季馴一樣治理黃河。】
【萬曆十四年,好脾氣了七八年的黃河,再次暴躁起來,多年不修理的黃河決堤,黃河再一次肘擊大明帝國。】
【萬曆肥宅無奈激活年近七旬的潘季馴,可是治黃需要花錢,花大筆的錢,財迷萬曆怎麼會願意,潘季馴只能用僅有的錢糧修修補補。】
【再也沒有一個像張居正那樣,全力支持潘季馴治理黃河的帝國首輔。】
【萬曆二十三年,潘季馴去世,年七十五歲。】
【母親河黃河失去了一位懂她的人,大明失去了一位可以治理黃河的大牛,黃河再次開始了肘擊中原的序幕。】
【如今各地還存有不少供奉潘季馴的廟宇,華夏百姓未曾忘記他的功業,他所作所爲歷經數百年仍舊被記得。】
追評:「潘季馴的束水攻沙理論延用到了清康熙年間,靳輔和陳璜用到了治理黃河水患上,一度效果非常好。「束水攻沙」第一個提出者潘季馴。」
追評:「漕運總督中最傑出的人物是明代的潘季馴,大運河博物館「天工慧光」展廳以淮安清口樞紐工程爲綜合性水利工程的典型代表,其總設計師便是潘季馴,裏運河邊陳潘二公祠中的潘。」
追評:「張居正,潘季馴,戚繼光,這樣的人同朝猛幹,都帶不動萬曆那要飯基因。」
永樂年間
朱棣直接被他這個「好」子孫氣的吐了一口血霧,那種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你他孃的姓朱,但不是豬啊,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啊?
「老大,你去自己寫一道聖旨,大明以後的皇帝不允許使用萬曆年號,不允許叫朱翊鈞!我朱棣沒有這麼蠢的子孫!」
胖胖擔憂的看了一眼朱棣,沒敢說別的,他現在也有點懷疑自己的血脈是不是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