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跟別人打聽過我嗎?不然她爲甚麼要說那些話?」葉時寧想知道這人是不是穿越的。
裴清寂搖頭:「沒人和我說過。」
葉時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又問了一些事情,司機就上車了。
葉時寧跟裴清寂說:「要開車了,你也回去吧。」
沒多久車子就啓動了。
裴清寂下車,站在下面,目送葉時寧乘坐的汽車離開後,才騎着自行車回去。
村裏。
葉時安瞧見殷勤的男人,挑了下眉:「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沒有。」
顧明燁立刻解釋。
「那你爲甚麼看起來十分心虛?」葉時寧就跟有讀心術似的,一眼就看穿這傢伙的情緒不對。
從昨天回來開始,不是愁眉不展,就是眼神躲閃。
如果不是她太瞭解他,都發現不了他的異常。
他一定有事情瞞着她。
顧明燁在心裏說,對不起了,妹兒!是你姐姐先看出來的。
你姐姐要是再問,我就對不起你了。
「我的貨丟了。」顧明燁選擇爲葉時寧打個掩護。
葉時安正色道:「全丟了?」
「嗯。」
顧明燁就知道自己這麼說,只會讓葉時安更懷疑。
他說過了,不會對葉時安說謊的。
只要葉時安問,他就說。
至於葉時寧怎麼鬧,對他如何不滿,他只能說,小姨子對自己不滿就不滿吧。遠離小姨子挺好的!
任何事沾上小姨子他就沒落到過好。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難道是遇見了搶劫的?
要是遇見那些人,貨物丟了也好,至少還能保住命比甚麼都強。東西沒了,還能東山再起,命沒了,就甚麼都沒了。
顧明燁在心裏再次向葉時寧道歉,然後坦誠地把昨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說有人惦記上我妹,還打算用強?」葉時安的語氣聽上去很平靜。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發怒的前兆。
而且還是滔天巨怒。
「我現在知道爲啥咱妹不讓我告訴你了。」顧明燁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水,放在她面前,「你別生氣,消消氣。咱妹看起來不是好欺負的。而且,她已經把人送到了派出所。還說那個人不會出來的。」
葉時安皺眉:「她不讓你告訴我,你怎麼還告訴我呢?」
「我不告訴你,你生氣嗎?東窗事發你會不找我算帳嗎?」顧明燁心裏明鏡似的,都不用葉時安給他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