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妖魔察覺到不對,皆是面露驚疑地望向它。
這畜生怎的這般拎不清輕重。
平日裏自恃修爲高深,看不上觀瀾仙君這等小白臉行徑也就罷了。
如今小宮主當面,還敢端着這般姿態。
這哪裏是在打觀瀾仙君的臉。
這分明是在打小宮主的臉,是在打整個南仙宮的臉。
宴席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觀瀾仙君面色鐵青,眼中兇意隱現。
正欲發作。
身側那戴着面紗的女子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算了......本就不是甚麼大宴,沒那麼多規矩。」
聽到這話。
周遭緊繃的羣妖如蒙大赦,紛紛長舒一口氣,各自落座。
觀瀾仙君只好悻悻收回了目光。
心中卻是不忿。
到底是個女人......
就算是背靠南仙宮,哪怕被人踩了臉面,也不敢發作。
若是換做自己處於那個身份...哪有人敢這般放肆?
卻在此刻。
「嗤——」
一聲極不合時宜的冷笑,自那鯰魚妖魔的闊口中傳出。
它隨手將啃了一半的獸腿砸在桌案上。
震翻了酒壺,酒水四溢。
「就拿這些貨色出來......也敢邀我們過來賀壽?」
站在一旁伺候的鯉魚妖將面露苦澀。
今日界青宗的人便端坐在主桌上。
這等場合,借它們十個膽子,哪敢真的擺上人族修士充當席面啊。
可這等執棋境的大妖魔,它一個小妖將又萬萬得罪不起。
只能躬着身子,訕訕賠笑告罪。
「仙君息怒,今日情況特殊,實在備不出那等鮮活喫食,還望仙君海涵......」
鯰魚妖魔壓根懶得理會這頭小妖。
它猛地直起身子。
渾濁兇戾的目光越過重重席面,直接投向外院。
在那些戰戰兢兢的人族修士身上肆意掃過。
忽而。
目光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