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獸族半神的實力實在太弱，比之商城中的安全級座標怕是都不如。
對付這種層次的半神，楊凡甚至懶得安排楊三那樣的戰爭型智能生命親自指揮。
僅憑如今神國中的常規軍團，便足以輕鬆碾壓。
「是，主人。」楊大恭敬回應。
楊凡微微點頭，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那虛靈族我有點興趣，放到最後。」
「遵命。」
交代完一切後，楊凡意識緩緩退出神國。
現實世界，別墅內。
楊凡剛睜開雙眼，便看到顧樂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比基尼，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修長雙腿踩着拖鞋。
一邊下樓，一邊輕晃手中的果汁。
這是兩人最近養成的小情趣，獨處時顧樂總喜歡故意穿成這樣。
看到楊凡醒來，顧樂頓時露出笑容，「相公，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她快步跑下樓，眼神中滿是興奮。
「甚麼好消息？」楊凡笑着問道。
「剛剛醫療機器人幫我檢查，我已經懷孕了，而且……是個男孩。」顧樂聲音帶着壓不住的喜悅。
聽到這話，楊凡同樣露出一抹笑容。
這段時間，他和顧樂確實沒閒着。
不過隨着生命層次達到半神，孕育子嗣的概率也低得驚人。
也難怪顧樂父母這麼多年，只有她這一個掌上明珠。生命層次越高，繁衍後代便越困難，這是所有神明都無法避免的問題。
似乎想到了甚麼，楊凡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虛靈族嗎？」
「當然知道。」顧樂坐到楊凡腿上，十分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前線很多神明都會圈養虛靈族。」
「圈養？」楊凡微微一愣，「不是屬神契約嗎？」
顧樂搖了搖頭，「屬神契約一般只針對同族。雙方權利義務都有明確限制。屬神提供資源、戰爭補給，主神負責安全與庇護。」
「但虛靈族不同，他們是異族，且自身實力極弱。除了偵察、情報和潛入外，幾乎沒有任何價值。」
「無論是我們人族，還是其他異族，都很少會與其簽訂真正的屬神契約。更多時候……是圈養。」
「怎麼個圈養法？」楊凡好奇道。
「很簡單，保證他們神國內核不滅。然後不斷壓榨，讓他們的信徒持續外出探路，尋找其他神國座標。甚至在神國戰爭時，還會強行讓其潛入敵方神國，尋找內核建築的位置。」顧樂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普通的事。
「因爲虛靈族實力太弱，無法反抗，所以很多神明根本不把他們當下屬。只要神國不毀滅，基本都是往死裏用。」
「很多虛靈族信徒，從出生到死亡，可能連一頓真正的飽飯都沒喫過。」
「他們會被逼着不停遊蕩虛空，尋找神國座標，摸清對方神國實力。若是遇見硬茬子，其主神甚至會放棄虛靈族。」
說到這裏，顧樂忽然笑道：「相公，若你知道了虛靈族的神國座標，其實也可以提前將其圈養。」
「給他們一點喫的喝的就行，這種族羣就像狗一樣，只要丟幾根骨頭，他們便會對你感恩戴德。」
「爲了活下去，甚至願意做任何事。」
聽到這番話，楊凡眼神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