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合粵、蘇、魯、冀四省公安機關,於6月18日凌晨統一收網,成功打掉以陳亞軍爲首的洗錢團伙,爲國家免回重大經濟損失。」
「此前你協助鵬城警方發現並定位A級通緝犯馬建國(拐賣兒童案主犯)、A級通緝犯趙輝(故意殺人案逃犯)的相關功勞,已同步提交申請。」
「綜合你實習期內的整體表現,經部門聯合評估,上級領導決定:提前結束你的實習期。請於三日內前往京城總部報到,屆時將進行正式的崗前培訓。」
「到了京城發信息給我。」
顧承安回覆了句收到。
退出警務通。
他放下手機,雙手枕在腦後,盯着天花板。
兩世加起來五十多歲的人了,看到這個消息還是免不了內心的激動。
不再只是停留在系統安排的崗位了,就像漂泊在外的遊子終於回家了。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那個「實習期觀察對象」,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
算了,這詞兒不能隨便想。
顧承安翻了個身,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新牀,新被子,新房子,新的開始。
很快入睡。
——
第二天一早,顧承安醒來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開手機查了查鵬城飛京城的機票。
後天的,經濟艙,最便宜的一班,四百三。
他看了看餘額,又看了看花唄帳單,默默關掉了購票頁面。
高鐵吧,二等座,三百出頭,還能省下一頓飯錢。
不是摳哈,是習慣。
花唄還欠着七千四呢,獎金還沒到帳,該省還得省。
他正準備訂票,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蘇楠發來的微訊語音消息:
「顧承安,方便的話今天來一趟市局,關於趙輝和孫強的見義勇爲表彰和獎金,流程已經走完了,今天可以一起領了,需要你簽字。」
顧承安回了條語音:「我一會兒就過去!」
洗漱完,他從衣櫃裏翻出昨天新買的速幹T恤和速幹褲,換上之後對着衛生間的鏡子看了一眼。
嗯?
他湊近了點。
嗯,皮膚更光澤了,眼睛也比之前更有神。
他沒在鏡子前多待,轉身去廚房煮了碗麪,臥了個雞蛋,喫完收拾乾淨。
帶上鑰匙,提上昨晚充好電的電瓶下樓,先把電瓶裝上電驢,騎着就往市局方向去。
六月的鵬城,早上八點太陽就已經開始發威。顧承安騎在路上,風灌進T恤裏,倒是不算太熱。
二十來分鐘後,到了市局大門口。
門崗的武警攔下他。顧承安報了名字和要找的人,對方覈實後登記放行,還指了路。
顧承安把電驢停在訪客區,進了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