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知道公主純是因爲文盲所以不信命格藉口,擔心女兒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害了自己,老父親皇帝與公主徹夜長談,語重心長。
舒釉覺得爲難即將留守的老父親很不好。
於是她去爲難國師了。
“我都失憶了,以前享受過的不記得,之後還要在深山老林裏待着,那我的人生未免太悲慘了。”
國師在幕簾之後不爲所動。
舒釉故意污衊,軟硬兼施的談判的技巧,雖然這技巧稱不上多厲害就是了:
“你不同意?不同意就證明你心虛了,你心虛就證明你所圖不軌。”
舒釉胡說八道。
她哪裏能曉得歪打正着,完美落點內涵國師。
卿情緒起伏,微微張嘴,想要回擊。
他可不是個沉默寡言的,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的惡意的攻擊性。
上一次,他就是因爲忍不了一點,和舒釉成了宿敵般的關係。
這一次,卿是打定了主意,要成爲舒釉的師父的。
畢竟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如果不是扭轉到皇帝收養舒釉之前會很麻煩,卿絕地是要成爲舒釉眼中的親父角色。
卿扭轉了時間,情緒失控後的所作所爲,讓他不得不承認,他對舒釉或許真的有些在意。
但卿始終不認爲,這份在意多麼深刻。
然而當舒釉提出要去皇城逛逛的時候,卿第一反應是——
‘如果命運註定,她很可能會在這期間遇到那羣人。’
卿不介意用惡意揣測這個世界。
世界意識企圖操控他往預想中的結局發展,在卿看來,本質上已經是一種惡意了。
卿是主張立刻帶舒釉隱居仙靈峯的,遲則生變。
可惜他抵擋不住舒釉的軟磨硬泡、撒潑打滾。
“你不答應我,我就吊死在你府邸門口!”
卿差點就忍不住噴射毒汁諷刺舒釉了。
想到他的師父計劃,他忍了下來。
未來等到拿捏了舒釉,報復回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好像隱約看到,此時的隱忍換來的舒釉更得寸進尺的日子。
能喫苦的人有的是苦頭喫。
忍一時,忍一時,再忍一時,忍一世了都。
——
舒釉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推遲了前往仙靈峯的時間,在皇城享受幾天。
她在皇城閒逛。
並不知道國師正全程監督她,警惕出現上一世那幾位的身影。
卿到底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