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安排好後,所有人立馬就出去了,房間裏只剩下他和詹坤兩人。
接過詹坤遞來的煙,陳凡立刻點燃抽了起來。
“凡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我們現在只能等,看胖子他們查的情況,只要能查出來是誰擺我們一道就好說。”
“那如果真是章魚在背後搞鬼呢?”
陳凡抬頭對着天花板吐了口煙。
如果真是章魚乾的,他又能怎麼辦?
他冷冷笑了一聲:“如果真是章魚乾的,我們也只能忍着。或者找蠍子談,讓他把大家的貨純度都往上提一提,保證所有人的貨純度都一樣。”
“可是這樣蠍子一次性能拿出這麼多貨嗎?不說別的,他到時候的分紅肯定不會跟上次一樣。”
“所以說,我們現在甚麼事也做不了,除了等,沒有別的辦法。”
其實現在陳凡也很無奈,他沒想到自己會被西堂擺一道。現在的他變得十分被動。
就在胖子他們出去沒多久,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陳老闆?”
“你是?”
陳凡不知道這人是誰,但電話那邊的中文屬實有點兒蹩腳。
“我是上次東南亞代理的東海老闆。我聽說最近道上傳你給西堂和其他人的貨純度不一樣啊?”
電話那人的語氣明顯帶着不滿與質問。
“不知道老闆怎麼稱呼?”
“我叫胡羌。”
“那胡老闆從哪裏聽說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是否有此事?”
“胡老闆,這明顯是有人整我。你也知道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這種錯誤你覺得我會犯?”
陳凡抽了口煙繼續說道,“這件事我也在查,有結果我會通知你。不過胡老闆完全可以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既然陳老闆這麼說了,我就信你一次。不過,我希望儘快。”
雖然胡羌這麼說,但陳凡明顯能感覺到對面並不高興。
不過這種事換誰身上都會這樣,陳凡也不能怪別人。
“那胡老闆這次準備拿多少貨?”陳凡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
“哈哈,陳老闆還是把這次的事情解決了再談貨吧。不然我也不好跟底下兄弟們交代,你說是不是?”
陳凡沉默了幾秒,說道:“那行,事情查清楚,我會立刻給胡老闆一個交代。”
掛斷電話後,陳凡再次陷入沉思。
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他和詹坤幾乎都是一根接着一根沒停。
“凡哥,你說到底西堂想幹嘛?”
陳凡搖搖頭,他也不知道章魚是甚麼意思。因爲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章魚乾的,還是西堂內部有人偷着動手,讓他不好意思直接打電話質問。
這兩天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梳理了一遍,依舊沒發現問題出在哪。
除了等胖子那邊的結果,剩下的就是等西堂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