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車的水槍噴向火場。
徐芷柔抱着布包退到巷子石牆邊。
宋止戈站在她身前,用脊背擋住飄過來的菸灰。
他的衣袖燒穿了洞,胳膊上有燙傷的紅印。
沈建國站在巷子口,正轉身往黑暗裏走。
徐芷柔把布包塞給宋止戈。
“拿着,去招待所。”
宋止戈接過去。
“你呢。”
“我去找公安。”
徐芷柔朝沈建國走去。
沈建國走得急,沒注意身後。
他身後的跟班拎着空鐵罐,鐵罐在腿邊晃盪。
徐芷柔撿起地上半塊磚頭。
她沒有砸人,只是把磚頭扔向沈建國腳下。
磚頭落地,發出聲響。
沈建國停住腳,回過頭。
徐芷柔已經站到他面前。
“汽油味挺重。”
沈建國往後退,指着起火的方向。
“你家着火,找我幹甚麼。”
“公安馬上就到,你身上的味道洗不乾淨。”
跟班想把鐵罐往身後的排水溝裏扔。
宋止戈從後面走過來,踩住跟班的腳腕。
跟班疼得鬆了手,鐵罐掉在地上。
宋止戈把鐵罐踢到路中間。
“這裏面有殘留液體。”
沈建國看着地上的罐子,臉皮抽搐。
“這罐子是撿來的,跟我沒關係。”
巷子那頭傳來警笛聲。
兩名穿制服的公安跑過來。
徐芷柔指着地上的罐子和沈建國。
“他們放火,人證物證都在。”
公安過去扣住沈建國和跟班。
沈建國還在掙扎,說這是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