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茹,人小鬼大,轉移話題道:「姐,你這結婚了,我看也沒甚麼變化呀!」
「怎麼沒變化!等你結婚的時候,你就懂了!」
「哼!不就是那點事嘛!搞的神神祕祕的。」秦凝茹不屑的說
「你這小妮子,越說越不像話了,趕緊燒火!燙雞,拔雞毛!」
這年頭,雞毛也捨不得扔,攢下來,綁雞毛撣子用。
等把雞收拾利索了,放一邊,秦母開始刷鍋撈米飯。沒辦法家裏就一個大鍋,只能先做主食,再燉菜。
秦家窪有水澆地,所以能分到大米,這點比牛家莊強,牛家莊只有旱地,大米飯對於牛家莊的人來說,就是稀罕的飯食!
新姑爺第一次上門,也不做兩米飯了,直接下了兩碗大米。
等米飯好了,撈到一個瓷盆裏,蓋好篦簾,放在裏屋的炕頭上,再用棉被捂上,這樣喫的時候,米飯還是熱乎的。
大鐵鍋裏,放上一勺豬油,熗鍋,再把剁好的雞塊放鍋裏翻炒一下,等雞肉發白了,再放上一顆大白菜……
雞肉燉白菜,眼看就好了,秦父扛着把鐵鍬也回來了。
雪茹趕緊給老父親倒熱水洗漱。
秦父拿着毛巾,把身上撣了撣:「大壯來了!」
牛大壯趕緊把去四九城買的大前門,遞了過去。
秦父並沒有接:「我抽菸袋鍋,你現在也學會抽菸了?」
「現在有時候趕着驢車去縣裏辦事,遞給煙好說話!」牛大壯解釋道
「嗯,那倒是。走的時候拿上點大葉煙,自家房後面種的!」
「明年開春,我也在房後面種上點大葉,自己抽着方便!」牛大壯也想種上點。
說到種菸葉,秦父可算是老手了,:「這種大葉煙,可分地脈,有的地方,看着行,可長出來的菸葉就不好抽……」
「飯好了,上炕吧!」秦母招呼大家喫飯
別人還沒動呢,秦凝茹先把鞋一甩,上了炕。
「你這小妮子,怎麼一點也不懂規矩,也不怕你姐夫笑話你!」秦父樂呵呵的說
「姐夫也不是外人!」秦凝茹在家最小,老兩口子當然是寵着。
「凝茹說的對,我都是一家人,沒那麼多規矩。」牛大壯也不會挑理。
秦父坐北朝南,凝茹和雪茹坐在炕桌的一邊,牛大壯坐在秦父的右手,秦母偏着腿坐在炕沿上。
秦雪茹給他們來倒上燙好的高粱酒。
三杯以後
「大壯呀,以後不比以往了,幹甚麼事,要多想想,別愣頭青似的!」
「您說的是上山打獵的時候吧!」
「嗯,雖然我不懂怎麼打獵,可這深山老林子的危險,我是知道的,你現在也是有家口的人了,甚麼事都多想想後果!你家裏也沒個老人看着,我是有點不放心。」
「老爹呀,你有甚麼不放心的,他們村就是這個傳統,你看我姐夫這身子板兒,狼來了都不用怕!再說了,我姐夫可是咱們大隊的民兵隊長,手裏拿的也不是燒火棍!」
「就你話多,趕緊喫飯吧,當老人的就是這個心。」秦母聽不下去了。
這邊正喝着呢,秦雪茹的三個哥哥也過來了,秦雪茹姐倆也喫好了,下了炕,哥仨也不客氣,紛紛上炕盤坐好。
這時候秦父發話了:「下午還要上工,你們都少喝!」說完自己盛了碗米飯,上面澆上一勺子菜,也下炕了,有自己兒子陪着,也不算失禮。
「來妹夫,咱們先喝一個。」作爲大哥,秦雪明當仁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