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城故意打量了許大茂幾眼,然後才說:「大茂,賈東旭以前是甚麼樣,咱們可都是看到的,現在呢,都和你一樣瘦了,這媳婦漂亮了是好,就怕沒福享受呀!你還兩個都睡!也不怕折壽。」
「讓你評價倆人誰好看呢,淨說些沒用的,賈東旭如今瘦了,還能賴到他媳婦身上去了,沒那兩下子,還整天逞強,他不瘦誰瘦!」劉光齊沒等傻柱說話呢,就先開口了。
「彆着急呀,我這不是給大茂提個醒兒嘛!要說臉蛋兒,倆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要說身材,我還是喜歡豐滿型的,地盤大能生兒子。」
「閻解城,你那小細腰,還沒我的粗呢,還喜歡地盤大的,不怕一屁股把你的小細腰給坐折了呀!」許大茂反擊道
「哈哈哈……」
「哈哈哈……」
許大茂這句話,可把三人給樂壞了。
四個人一說到大姑娘小媳婦,這氣氛就活躍了,都八點多了,五個人才散了,各自回家。
通過這次聊天,牛大壯也算和他們熟悉了。
回到後院,牛大壯還是有點坐立不安,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數呀。
答應好的要保護人家的,爬牆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不行,還得過去看看。
想到這,和大爺說了一聲,又出門了,快走到前面大街的時候,牛大壯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根棗木棍子,有三尺來長,小臂粗細。
這是以前在山裏打獵時候,裝到空間裏當柴火燒的。現在用來敲悶棍,正合適。
到了徐慧珍家,牛大壯也沒打算驚動她,怕又被套路了,這小娘們兒,心眼忒多。
萬一給中標了,鬧着娶她,到時候可就麻爪兒了。
牛大壯在背影地方一蹲,等着昨晚那個爬牆頭的。
屋子裏,徐慧珍翻來覆去也睡不着,昨晚喝了點酒,玩的太嗨了,天都快亮了,才迷瞪一會兒,白天就下不了炕了,一直在炕上迷瞪着。
小酒館的盤點,都是讓蔡全無給盯着呢。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就睡不着了。
徐慧珍多少有點後悔,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己看着順眼的,也算知根知底的,結果昨晚表現的太急切了,把人給嚇跑了。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白長那麼一個大個子,膽子怎麼就這幺小呢,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甚麼?」徐慧珍暗自想。
突然一聲慘叫,嚇了徐慧珍一激靈,趕緊把身邊的小靜理摟在懷裏,把枕頭底下的剪刀也拿了出來。
聽着像是院子外面,慘叫聲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沒了,隱隱約約的聽到求饒的聲音。
徐慧珍把孩子放下,又拍了幾下,小靜理睡的還挺香甜,披上外衣,穿好鞋,打開了房門。輕腳走到大門後面,側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我不管你是誰,還是跟誰混的,這家人我罩着呢,以後兩個罩子放亮點,今天廢了一隻手算是懲戒,下次再敢來,哼!要你小命,滾!」
徐慧珍對這霸氣的聲音太熟悉了,昨晚剛一起滾牀單來着,心裏的安全感直線拉滿。
聽外面的求饒聲,徐慧珍就能分辨出是誰來了,等人連滾帶爬的跑了以後,猛然把大門打開,小跑着出去,一下就拽住了牛大壯的胳膊。
徐慧珍想的更多,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牛大壯顯然是被自己給嚇到了,院子也不敢進了,蹲在了外面,這要是讓人給跑了,再見他,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還真讓她猜對了:「表姐,我就不進去了,人我給打跑了,估計以後沒人敢爬你家牆頭了。」
徐慧珍藉着月光,直勾勾的看着他的雙眼。「咱們有甚麼話,屋裏說行不,我也是要臉面的人,萬一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牛大壯抽了一下,也沒把胳膊抽回來,就感到那一片的酥軟了。
「好吧。」牛大壯心裏打定了主意,反正今晚說甚麼也不喝酒了。
倆人進了院子,徐慧珍麻利的把大門插好,也不用頂門槓了,有這麼一個強壯的男人在家,還怕來賊呀。
牛大壯也算熟門熟路了,進門就去了西屋,東屋是徐慧珍的臥室,裏面還睡着小靜理呢。
進屋後,徐慧珍就把炕桌放上了:「放心,今天我絕不勸酒,你愛喝多少算多少,總不能咱們倆乾坐着吧。不喝也沒關係。」徐慧珍一邊說着話,一碟粉腸,一碟花生米,一碟醬菜,一壺酒兩個酒盅,就擺好了。
「表姐,你是不是早就算好,我今晚會過來。」牛大壯看她麻利的把東西擺上了炕桌,顯然這是早有準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