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單手挑着門簾:「在呢,趕緊進來吧,表弟可是稀客!」
男女之間只要有了那層關係,這說話也就隨便多了,這感情嘛,肯定也是逐漸升溫的。要不以前總是說日久生情呢
牛大壯快走兩邊,頭一歪,進了屋。
「喲!雪茹姐也在呀!」
「瞧瞧,這嘴真甜!你都認慧珍當表姐了。也不差再認我這個乾姐姐吧!」
牛大壯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的徐慧珍
「還不趕緊叫乾姐姐,雪茹可是個小富婆。認了她當乾姐姐,那有虧喫!」徐慧珍有意的把乾姐姐的三個字的重音放在前面
牛大壯頓時有種被隔山賣牛的感覺,自己就是特麼的哪隻被賣的牛
說好的,這個時代的女人都很保守呢,怎麼自己都是碰到這樣的,都這麼赤裸裸的。
既然人家女人都不怕,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怕甚麼,大不了提上褲子不認帳唄。
「乾姐姐,就乾姐姐。多個姐姐多條路!」
「嘻嘻,好,正好也到飯點了,咱們必須喝兩杯,慶祝一下!你們姐弟倆先坐會,我去張羅飯。」徐慧珍說着就往外走。
「哎,表姐別走呀,我還有事沒和你說呢。」
「不着急,等我回來再說也不遲!幫我把雪茹招待好了。」
「有甚麼事呀,和我這個乾姐姐說也一樣。」陳雪茹接過話茬。
牛大壯一想,沒準還真能行。
「我這不是都來快半個月了,工作還沒着落,錢到花出去不少,手裏有家裏老人留下的幾根黃貨,想變了錢。」
「嗨,就這兒事呀,不用找你表姐了,我這個乾姐姐就給你辦了。大的小的,你有幾根兒?」
「大的,先賣一根兒吧!」
「哦,這樣正好,你賣多了,我還一下拿不出這麼多錢呢!」
牛大壯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唉!後輩不掙錢,只能賣點祖傳的寶貝過活了。」
陳雪茹安慰道:「大弟弟,不要自責,誰家沒有個爲難着窄的時候,以後再碰到手頭緊的時候,和姐說。多了沒有,百八十的我還是有的。」
「那我就提前謝謝乾姐姐了!姐姐不是老京都人吧?」
「耳朵還挺靈,我是出生在餘杭,小時候隨父母來京都。」
「那姐姐在餘杭還有親人嗎?」
「肯定有呀。」說着陳雪茹湊到牛大壯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我綢緞莊貨大部分都是是來自餘杭。」
陳雪茹吐氣如蘭,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直鑽牛大壯的孔。耳朵眼兒還癢癢的。
這個迷人的小妖精,故意的是吧,把小爺的興致逗起來,你可招架不住。
想到徐慧珍應該過會兒就回來了,牛大壯壓了壓心中的慾火。
「姐姐,那邊的人可靠不?」
「真是個木頭!」陳雪茹嬌嗔道
「木頭?姐姐需要?過兩天回老家,我可以給你拉過一車來。」牛大壯不是不樂意,是讓徐慧珍給算計怕了,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陳雪茹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比徐慧珍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時是痛快了,痛快以後呢,鬧着讓你離婚,怎麼辦?
「討厭!你問我家事幹嘛?」陳雪茹見他裝傻,也就沒在進一步袒露心聲。太主動了,可不好,免得讓他看輕了。
「餘杭可是魚米之鄉,那邊的糧食應該不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