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馬興邦被送到了送到了石景山人民醫院,隨後司機單手捂着眼去報了警,又打電話給馬興邦的老婆葉琳。
葉琳一聽馬興邦被人打了,手指還折了,趕緊從家出來,匆匆忙忙往石景山趕。
這都是牛大壯設計好的 。
葉琳趕到醫院的時候,馬興邦已經掛上吊瓶了,兩個大蓋帽在問筆錄。
「老馬,怎麼樣,這醫院能行嘛?要不咱們轉院吧!小李去辦轉院手續。」葉琳進門就要轉院,看哪都不順眼。
「你們門衛幹甚麼喫的,怎麼眼你們董事長被無賴打呀!」
馬興邦被炒的腦瓜仁兒疼。
「你就別添亂了,沒事你回去吧!」
「我怎麼可能回去,沒人在身邊伺候你,我可不放心,當初就不應該把人都放走,現在出事了,伺候的人都沒有!」
「帽子同志在問案呢,你能不能不說話。」
葉琳總算閉嘴了,坐在一旁,聽着馬興邦把事件敘述了一遍。
「馬興邦同志,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引起的爭端,是故意有人針對你?」
「帽子同志,我也只是猜測,那人出現的太巧了,沒有多餘的口角,上來就把我司機給打倒了,也沒容我說話。就把我的手指掰折了,明顯這都是計劃好的。」
兩名大蓋帽點了點頭,「你的意見很重要,我們會重視的,最近有沒有得罪人?」
馬興邦想了一下後肯定的說:「沒有!」
大蓋帽走後,馬興邦靠在牆上,腦子裏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剛纔大蓋帽的話提醒他了,雖然牛大壯化了妝,但眼神和背影是沒法改變的。
幸虧上次捱揍是晚上,馬興邦沒怎麼看清牛大壯的面貌,要不非被認出來不可。
現在馬興邦雖然是懷疑,但不能確定。
「葉琳,沒給孩子們說吧!」
「還沒來得及呢,等明天再給他們單位打電話。」
「我沒事,就不用告訴他們了,醫院我也不住了,等掛完水,咱們就回去。」
「真沒事?」
「沒事,也就小手指折了,現在也整好。」
掛完水,都八點多了,司機才把人送回家。更大的驚喜在等着他們。
司機推開大門,小洋樓各個房間的電燈都亮着。
還沒等司機把車開回院子裏來呢,葉琳,馬興邦都下了車,小跑着推開了房門。
客廳空蕩蕩,都能跑老鼠了,葉琳趕緊往二樓跑。二樓的 房門都開着,
「沒了,沒了,全沒了。」葉琳都傻了,
還是馬興邦比較冷靜:快步去了書房,空空如也。趕緊跑到後窗戶下面,擡頭看了看上方,發現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心裏踏實了不少
「我天呀!我的首飾呀,我的大金鐲子,我的玉鐲子……」再看,睡覺的大牀都沒了,
「我的貼己房錢呀」葉琳一屁股坐在地上叨叨叨。
馬興邦唉聲嘆氣的走了過來:「我的書房也被清洗了,不過好在我藏在後窗戶上面的東西沒被偷走。」
「報警,趕緊報警!」葉琳催促道。
這兩口子拔涼拔涼的,晚上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想喝口熱水,也沒喝上,廚房也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