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牛大壯提了醒,想着以後自己買了院子,縫縫補補的有材料了。就像如今的圓明園遺址,當初英法是把圓明園給搶了,還放了一把火。
石頭,磚瓦可不會燃燒,爲甚麼現在就剩下幾塊大石頭了,還不是都被老百姓給一點一點的搬空了。
從民國的時候,就開始了,有錢有勢的都拿去蓋自己的花園子了,小老百姓弄點青磚回家,蓋豬圈的也不少。
正好想搭建個蓆棚沒柱子呢。
估摸着也就是九點多,天不那麼熱了,也有了涼風,大家都散了。各自都回家了。
一直在外面爐子上的大銅壺被凝茹拎了進來,姐倆開始洗澡。
「姐夫,去外面站崗吧。三姐說,上次在家洗澡,就聽到他們窗外有動靜。我可不想讓人偷看。」
牛大壯站在外面,無聊的抽着煙,都半個小時了,姐倆才洗好。
這也是大壯最大飽眼福的時候,關上門都是一家人,那穿的是相當涼快。
別看凝茹才十八,經過兩三個月的培養,比才來的時候也長肉了。人家是也會長,把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如今比雪茹都多遑不讓了。
現在就穿着個小背心,小褲衩,小背心被支棱的老高,低頭都看不到腳尖的那種。
這一走起路來,嘖嘖……
牛大壯本想今晚出去收一波磚頭瓦塊的,特別是木料。可看到凝茹,又走不動了。
夏天有點尷尬,開着窗戶,悶熱,開着窗戶,屋裏的事就讓院子裏人看的清清楚楚。
牛大壯也是人才,兩個屋裏的窗口都開着,倆人在門後面。
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了,可聲音擋不住呀,
氣氛都到這個程度了,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看倆人默契的樣子,就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門上的門環嘩啦嘩啦的亂響……
現在的情況有個好處,牛大壯可以通過門縫,觀察到院子裏的情況……防備被那些壞小子偷看,偷聽。
半個小時後又是一身臭汗,又的洗澡,來回洗了幾次後,牛大壯才把像麪條一樣軟的凝茹,抱回炕上。
他則又出門了。
特麼的,這好像是祕宗功法的後遺症,越折騰越精神,剛推着自行車到了中院,就聽前院有動靜。
躲在垂花門後面一看,好嘛!也對,這麼愛佔小便宜的三大爺,碰到這種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閻端口貴,閻解城父子倆,正坐在碗口粗細的一個老木料上小聲嘀咕呢
「爸,我白天上班扛大包,晚上又跑了兩趟棋盤街,都快累死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我自己能扛的動,還用你,別看現在東西多,我估計這股風一颳起了,沒三天就被搬完了。以後搭建個小房,最少也得用五根兒。老大你也別覺得委屈,我正謀劃給你弄間婚房呢。」
「謀劃甚麼呀,就這間倒座房,白讓人住,人都白住。夏天潮也不通風,冬天又見不到太陽,陰冷陰冷的。」
「嘿,此一時彼一時,你也不看看現在大院的住房情況,像你這麼大要結婚的小夥子就有七八個吧,這大院那還有多餘的房子?」
「爸,現在單位都分房了,好的單位都住筒子樓了,誰稀罕住大雜院呀!」
「你單位能分房?就算能分,你娶媳婦的時候能用上?好了,咱們也休息了一會兒了,再扛一根兒回來。」
「我反正不去了,你愛去自己去吧。」說完閻解城站起來進屋,拿出一個洗臉盆來,自顧自的沖澡。
牛大壯只好掉頭往回走。剛要掉頭,西廂房賈家的房門,嗞牛,開了一個門縫,先是伸出個頭來。
牛大壯動作迅速,意念一動,先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再一閃身,躲在了影壁後面。
剛情晚上大家都沒閒着呀,就見賈張氏左顧右盼的向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