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蘇婉趕緊又把褂子擰了擰穿了回去。
山洞裏的有點往年大風颳進來的爛樹葉和乾草。牛大壯摸黑用手耙了耙就是一小堆兒,裏面還夾雜些小木棒。
抓了一把乾草,挨着火摺子吹了吹,一會兒,山洞裏總算有亮光了。
「你……你也穿上的點,這也太不雅觀了吧!」
現在有光了,蘇婉不能再裝着看不見了。
「迂腐,你不怕生病,就這麼穿着唄!」
都是些乾草幹樹葉,沒十分鐘就熄火了。隨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真跟黑天似的。
這一熱一冷,蘇婉凍的開始打擺子了。雙手摟在胸前,蜷成一團。上牙和下牙不由的來回打架,發出嘎啦嘎噠聲音。
「你一個高知識分子,怎麼這麼迂腐呢。」牛大壯說着開始拽她的衣服。
「別……別扯壞了,我……自己來。」哆裏哆嗦的又把褂子脫了。
「繼續呀,我幫你呀!」
「別,我自己來。」
「這次公平嘛!背靠背知道不。」
「大壯,想想辦法吧,這麼下去,等不到明天,我就得凍死了。」
等外面雨小點了,我在出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村子。說着不背靠背了,牛大壯轉身把人摟在懷裏。
蘇婉雙眼緊閉,假裝甚麼都不知道,甚至還向牛大壯懷裏鑽了鑽。
「你不冷纔怪呢。溼透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呀!」說着就給她脫上身唯一的小背心。
現在的蘇婉還有力氣,雙手抱住胸前,就是不讓脫,牛大壯也沒在堅持。
彼此都能聽到心跳聲。
牛大壯找話說,免得她尷尬,「你妹妹家的事處理好了?」
「嗯,目前來說他們一家人不用去外地了,家也搬了。好在我妹妹的工作沒收到甚麼影響。」
「你妹妹是幹甚麼的?」
「市文工團的。」
「那肯定和你一樣好看!」
「我好看嘛?可惜歲月不饒人,老咯!」
「不老,正是蜜桃成熟時!」
「牛大壯同志,領導你也敢調侃,不怕我再罰你去後廚幫忙呀!」
「嘿嘿,怕呀,不過現在你落我手裏了,還敢威脅我,看來你是看不清形勢呀!」
「去你的吧,我還真不怕你,你能把我怎麼樣?過了今天,你必須把這事給忘了,誰也不能說,包括白紅豔。」
「說甚麼?咱們發生甚麼了?」
「這樣最好。」
慢慢的蘇婉不再說話了。牛大壯覺得像抱着個火爐,伸手摸一下蘇婉的額頭,都燙手了。
這是燒迷糊了。牛大壯的隨身空間可沒有藥,正全心在空間裏翻找能用上的東西呢。
蘇婉突然動了,嘴裏還叨叨唸上了:「啊偉……你這回來了!」
這是燒的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