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換下來的內褲和肚兜放在木盆裏,穿好衣服,再把換下來的內衣都洗了,晾在帳篷裏。
蘇婉和於麗沒發現甚麼異樣,也就不再關注她了,剛纔還鬧的不可開交呢,現在倆人有頭碰頭的嘀咕上了。
「你猜蘇總今晚去見甚麼人?」白紅豔問
「我哪知道,不過肯定是個重要的人物,不會是上面來人了吧!」
「應該不能,就算上面來人,也不至於晚上會見呀。反正晚上也沒事,要不咱們偷偷跟去看看?」白紅豔是個不安分的主。
「這合適嘛?」於麗可沒她那背景。
「有甚麼不合適的,咱們就遠遠的看一眼。」
「萬一蘇總去了指揮部呢?」
「那就白跑一趟唄!」
倆人嘀咕着呢,蘇婉趁她們不注意,趕緊多拿了條內褲裝在褲子口袋裏。又把兩條辮子盤好,省的一會兒運動的時候礙事。
還多拿了幾張報紙,折了幾下,拿在手裏。
她可不想,回來的時候穿着貼身的內褲。
白紅豔,於麗約莫等了兩三分鐘,躡手躡腳的出了帳篷……
出了帳篷先看了看指揮部方向,沒發現蘇婉的背影,又快走幾步,向山下走去,都看到指揮部帳篷了,也沒發現蘇婉的影子。
倆人又返回來:「豔兒姐,應該不是去指揮部了。」
「廢話,我也知道,再往山頂去看看。」
「啊,還去呀!蘇副總既然不是去指揮部,肯定是私人約會,咱們去找合適嗎?」
「嘻嘻,就是因爲是私人約會,才更有意思,你去不去。」白紅豔見她猶豫,接着沒好氣的說:「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我又沒說不去。」於麗在後面追著白紅豔。
倆人又快步登上了,她們帳篷後面的山頭。
人是沒看到,不對,噓……白紅豔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別說話,
「你聽到甚麼了?」
「別說話。」
於麗靜心聽了半天,就聽到蟋蟀吱吱的叫聲了,偶爾還能聽到滲人的貓頭鷹的叫聲。
於麗渾身打了顫小聲的說:「咱們還是回去吧,太滲人了。」
白紅豔正蹲在地上,看着遠處一片紅草蔥,拉了拉於麗,示意她也蹲下。
「你看那片的草,是不是在晃動?」白紅豔指着小山背面,半山坡有一片比人還高的白草。
於麗順着她指的位置看去,果然那片白草有節奏的在來回晃盪。
「不會是兔子吧!」於麗小聲的說
「兔子?咱們工地上又是炸藥崩石頭,又是震天號子聲的,附近哪還有兔子?」
「你是說……」
「不應該呀!蘇姐是個多麼有原則的人呀,怎麼會……」
於麗的市井經驗比白紅豔豐富:「豔兒姐,蘇副總也是女人,女人只要開了葷,想要把持住,可不簡單。」
「這話讓你說的,好像你多麼有經驗似的,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已經……」
「豔兒,我也是聽說過,大雜院的女人們就喜歡聊這種話題。你不想看看是不是蘇副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