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紅豔用被子把頭一捂:「婉姐,你就別問了。」
蘇婉出於關心,給於麗使了個眼色,倆人出了宿舍帳篷,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甚麼情況?」蘇婉問
「我也不知道,晚飯都沒去喫。」
蘇婉接着又問:「下午她幹甚麼了?」
「整個下午,我都沒見到她。蘇總,白姐不會是撞邪了吧?」
蘇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瞎說甚麼!好了咱們回去吧,明天你留點心。」
蘇婉腦子裏飛轉,這種情況,好像有點熟悉。
一夜無話,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白紅豔精神飽滿,早早的就要起牀,可身體不做主。
坐着沒事,走路就不行,只好請病假了。
中午,於麗把飯幫着端了回來,蘇婉見面色紅潤,喫的也不少,不像有病的樣子。
依照白紅豔的性格,不是泡病號的人,這就更引起蘇婉的懷疑了。
休息了一百天,晚上白紅豔就在牀上待不住了,等她們倆都睡覺了,下了牀,試着在帳篷裏走了走。
雖然還是有的點磨,但比昨天才回來的時候好多了,明天應該能正常上班了,白紅豔心想。
第二天,白紅豔是心想見牛大壯,身體卻怕見他,不怕不行呀,再來一下,又得休息一兩天。到時候肯定會被看出端倪來的。
蘇婉就沒這個顧慮,吃了晚飯,早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這次還挎着個軍綠書包。書包裏面裝的東西還不少鼓鼓囊囊的。出門前還是那句話,有人找,就讓白紅豔先幫着應承一下。
白紅豔知道她這是要去幹嘛。於麗就納悶了,見人出門了 ,就湊到了白紅豔面前,小聲嘀咕上了:「白姐,你說蘇副總又去幹嘛了?」
「我哪知道。」
「前兩天晚上纔出了吧,今晚又出去了。」
「於麗,我發現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總想拿我當搶使,上次咱們一起去的,發現端倪了,你自己一個人掉頭回來了。這回你感興趣你自己去吧。」
「白姐,我可不敢拿你當搶使,你拿我當搶使還差不多,我就是個後廚的普通工人,看看熱鬧還行,要是讓人發現了,我不給我穿小鞋呀,你就不一樣了,咱們單位誰敢給你使絆子呀!」
「那我也不想讓人當槍使。」
於麗還是有點不甘心:「你就不想知道,咱們蘇副總晚上和誰約會去了?」
「不想知道,就算她和野男人去約會了,關我甚麼事!」
「你們私下裏不是好姐妹嘛!蘇副總的生活你也不關心一下?」
「咱們還是好姐妹呢,我問你,你還是大姑娘嗎?」
「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當然是了。」
「哼!我纔不相信呢,在來單位上班前,你沒少在街面上混吧,就沒碰到個心動的?」
「我又不是街溜子,我混甚麼混,你以爲我家像你家是的,整天想喫頓飽飯都困難,睜開眼就是想着今天怎麼才能不捱餓……」於麗開始起了訴苦模式
臥牛石上
「啊……,你怎麼總是這樣,猴急猴急的,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嘿嘿,時間寶貴,這也不影響你說話呀!」
「紅豔怎麼回事?」
「你問她呀,我怎麼知道。」牛大壯還不想承認
「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