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討厭……死了,你這麼我----我怎麼說……說」
「那就等會兒再說。」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點,蘇婉強打精神:「你是不是今年夏末秋初的時候霍霍了紅豔。」
「知道了還問我。」
「我就是確定一下,我的推測對不對,承認的倒挺乾脆,不怕我喫醋呀?」
「怕有甚麼辦法,作了就是作了,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你是不是又瞄上於麗了?」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不應該呀,據我的觀察和對你的瞭解,像於麗這樣的乾巴丫頭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呀?」
「我不挑食,喫慣了肥肉,偶爾啃頓排骨,滋味也不錯。」
「我可警告你,於麗可是黃花大閨女,你把人家霍霍了,於麗家人來單位鬧,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爲難的,於麗善於算計,也愛佔個小便宜,我想她家人也好擺平。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本身呀,只要讓我霍霍的女人,哪個最後不是甘心情願的跟着我。」
「瞧把你給能耐的。」
「哈哈,怎麼不服氣?」說着牛大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前半段,蘇婉還能忍的住,不怎麼發出聲音,後半段就控制不住了……
白紅豔在對面的屋子裏,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越不想聽,那種迷離之音越往耳朵眼兒裏鑽,
今天的白紅豔已經不是當初的大姑娘了,聽着迷離之音,腦子和牛大壯一起的折騰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一幕一幕的閃過……
乾脆坐了起來,看着睡在一旁的於麗,心裏後悔不已,當初就應該,把礙眼的於麗拉過來一起住。
如果不是她,今晚大壯肯定是先進自己屋的,那睡不着的,就是蘇婉了。
四處找了找,抓過一張報紙,捲了個紙團塞進耳朵裏,這才又躺下。
牛大壯既然打算對於麗下手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晚上也沒回自己屋,直接摟着蘇婉就睡了。
一個人睡,哪有摟着渾身軟綿的蘇婉睡舒服呀!
大清早,牛大壯挑開門簾的時候,於麗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用手揉了揉眼睛,嘴巴張的老大。
指了牛大壯又指了指白紅豔,意思是說,你們倆不是靠兒嘛!怎麼今早清兒從蘇副總屋裏出來了?
「怎麼一夜不見,就不認的我了?」牛大壯戲謔道
「不……不是。」說着拽了拽白紅豔的袖子。
「拽我幹嘛,有甚麼大驚小怪的。這種不靠譜的男人,幹出這種事來也不奇怪。」
白紅豔這是醋意還沒消呢,不是喫牛大壯和蘇婉打樁的氣,是氣牛大壯一碗水不端平,你擺平了蘇姐,再過來呀。
於麗在身邊不方便,我又不是不願意去西陪房,怎麼就一晚上待在蘇姐屋裏就不出來了。
「不,不是,咱們發現了他們的姦情,不會殺人滅口吧!」於麗小聲的問
「殺你個頭呀,趕緊去做飯吧,去晚了張師傅又該說你了。」
經白紅豔這麼一提醒,於麗臉也顧不上喜了,小跑着就走了。
白紅豔氣呼呼洗了把臉,等牛大壯從廁所回來,拎着他的耳朵就拽到了自己屋裏。
小蠻腰一挺,胸前的個大燈直接頂到了牛大壯懷裏:「我那點比蘇姐差了,昨晚怎麼就不來我這。辦完事了還不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