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和賈東旭離婚了,秦淮茹也不忍着了。有了兜底的,如今的秦淮茹再也不是受氣的小媳婦了,也是個炸了毛的母貓似的,隨時發動攻擊。
賈張氏也不傻,在沒有拿住秦淮茹短處的情況呀,她也怕秦淮茹真像她自己一樣,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讓鄰居們就看了熱鬧了。關鍵是自己兒子不佔理。
最起碼錶面上也得尊重當下的法律。
賈東旭現在正和金家小媳婦打的火熱,心思完全沒在這邊。這邊秦淮茹平靜了說離婚。
表面上還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心裏輕鬆多了,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比自己設想要好的太多。
「行了,媽,你看好小棒梗兒,其他的就別管了。」說完也不在家多留,就往外走。走到大門口
「喲!大壯,這麼段時間回來夠勤快的?」在大門口碰到牛大壯騎着自行車回來了。
「我們在支持十三陵水庫建築的工人,現在休息制度改了,半個月休息兩天。」
「你上個禮拜不是纔回來了嗎?」
「嘿嘿是呀,上禮拜回來是正常休息,這次是我請的假,算着日子雪茹也就是這兩天生,我不放心。」
賈東旭拽着牛大壯的車把,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你是怎麼管家的,你看看她們幾個,在你家都是老實的跟大花貓似的,到了我家,個個賽母老虎。」說完又嘆了口氣接着說:「我是擺弄不了了。」
「甚麼意思?」
「剛和你三姐商量了一下,和平離婚,明天就去辦手續,我和秦淮茹離婚了,咱們哥們的情誼可不能斷!」
牛大壯有點懵,這和原來劇本不一樣呀,倆人怎麼離婚了?
見他發愣,賈東旭拍了拍他肩膀:「發甚麼愣呀?聽到沒?」
「不是,你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怎麼突然要離婚呀?」
賈東旭瞥了一眼西衚衕口,沒發現王淑芬的影子,就和牛大壯多說了幾句。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鬧的,以前才結婚的時候,我覺得淮茹真的挺好的,好像就是去年冬天,我媽讓着淮茹在孃家多住了一段時間,
再回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動不動就和我媽吵兩句,就更不拿睜眼看我了,
晚上辦那事的時候也跟應付差事似的,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了,就跟個木頭似的,一點當初的感覺都沒了。
離了我們都解脫了。大壯我把你當好哥們,才和你說這麼多,你可別給我到處亂傳。」
「哦,你這是要去哪?」牛大壯明知故問
「我能去那,到處溜達溜達。趕緊回吧。」說完揹着手,一步三搖的走了。
牛大壯現在想的是,怎麼安頓秦淮茹,總不能還讓她住這個大雜院。
小酒館的徐慧珍,陳雪茹,牛淑榮都出現了,秦淮茹離婚也就沒甚麼大不了的了。
牛大壯回來的正是時候,剛把自行車支好,秦月茹就從屋裏跑了出來,看到牛大壯,心裏莫名的安定了很多:「雪茹開始肚子疼呢,你去衚衕口供銷社借量板車。」
借來板車,先在上面鋪上褥子,牛大壯把人抱起來放在板車上,再蓋上一牀厚被子,蹬着板車就往醫院飛快的蹬。
秦月茹和秦凝茹姐倆,抱着準備好的東西在後面小跑的跟着,沒跑五分鐘,姐倆都跑不動了。
呼哧帶喘的停了下來:「有他在呢,咱們就彆着急了。」
「着急也跟不上,這男人就是男人,有他在,我心裏好像就有底了。」
姐倆休息了兩分鐘後,一邊聊着,一邊趕路。
等姐倆到了醫院的時候,秦雪茹早就進了產房了,牛大壯嘴裏叼着一根兒煙,在外面走廊裏來回踱步。
「你來的也正是時候,上次我姐生小當的時候,就我們姐倆,心裏慌的一批。」
「小當?甚麼時候起的名字?」牛大壯對這個名字有點敏感。
「我姐起的,至於甚麼時候,你問我姐呀。」